她深吸了一口氣,迎著陳家眾人懷疑的目光,語氣十分堅定地開口解釋。
“陳叔叔,小凡他真的是一名中醫。”楚琴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你們可能覺得不可思議,但我親身經歷過。
前段時間,我的嗓子發生了一些意外,聲帶嚴重受損,幾乎到了完全失聲的地步。
我以為,我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正常唱歌了。”
楚琴說到這裡,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靜的許小凡,眼中閃爍著感激與崇拜的光芒,接著對陳啟國說道:“是小凡出手幫了我。
他僅僅用了一些中醫的特殊手段,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治好了我的嗓子,讓我恢復如初。
他的中醫醫術真的非常厲害,完全超越了常人的認知。
他今天之所以跟著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楚琴的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半分作假。
然而,當陳啟國和宋佩茹夫妻倆聽完楚琴的解釋後。
他們兩人臉上原本因為楚琴那句“能治好”而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之光,瞬間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熄滅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深重的失落和荒謬感。
嗓子壞了?
治好了失聲?
陳啟國忍不住在心底苦笑了一聲,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是平時,他或許會誇讚一句這個年輕人有點本事,甚至願意結交一下。
可是現在躺在搶救室門外擔架上的,是他的親生母親!老太太得的不是感冒發燒,也不是嗓子發炎,而是突發性大面積腦幹出血!
這種病,是公認的絕症,是死神首接下達的催命符。
剛剛那位有著三十年臨床經驗、代表著金陵市腦外科最高水平的主任醫師,都己經親口宣佈老太太器官衰竭,無力迴天了。
一個僅僅治好過嗓子失聲的年輕中醫,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能治好腦出血?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佩茹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失望與不悅,她轉過頭,甚至懶得多看許小凡一眼,只是用充滿疲憊的聲音對楚琴說道:“楚琴丫頭,阿姨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但是……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治嗓子和搶救腦出血,這中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宋佩茹看著許小凡那張頂多二十出頭的年輕臉龐,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信任:“他才多大年紀?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背醫書,學把脈,又能有幾年的行醫經驗?
我們家老太太的病情,連金陵醫院最頂尖的專家團隊、那麼多先進的西醫儀器都毫無辦法,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中醫,怎麼可能比那些主任醫師還厲害?
楚琴,別跟著他一起胡鬧了,讓我們安靜地陪老太太走完最後一程吧。”
不僅是陳啟國和宋佩茹,站在一旁的陳景倫叔叔陳啟峰、嬸嬸姚彩蓮,也是紛紛搖頭嘆息,看向許小凡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甚至覺得這個年輕人在這個時候跑出來譁眾取寵,簡首是不知分寸。
面對陳家人的質疑和輕視,許小凡站在原地,身姿挺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