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趴在病床邊哭泣的陳景倫,也豎起耳朵聽到了父親和爺爺的對話。
陳景倫猛地站起身,用袖子胡亂地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他沒想到,自己的家人在悲痛之下,居然真的會動搖,居然會同意讓許小凡這個土鱉來給他奶奶施救!
在陳景倫的眼裡,許小凡根本就不懂什麼醫術,他今天跑到這裡來,純粹就是為了在楚琴面前出風頭,來譁眾取寵的。
陳景倫本想大聲開口拒絕,把許小凡趕走。
但轉念一想,一個十分陰毒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迅速成型。
“好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土鱉,既然你想裝逼,那我就讓你裝個夠!”
陳景倫在心裡暗暗冷笑,“連專家都說奶奶沒救了,你上去隨便亂動,要是奶奶馬上斷氣了,那就是你醫死人的!
到時候,我不僅要讓你在楚琴面前丟盡臉面,我還要報警抓你,告你一個非法行醫、延誤搶救的罪名,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牢裡度過!”
這個念頭正合了陳景倫的意,他巴不得許小凡當眾出醜、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陳景倫一反常態地保持了沉默,並沒有開口去阻止,也沒有拒絕許小凡給他奶奶救治,反而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盯著許小凡。
經過陳家一家人短暫而又仔細的商議過後。
最終,家主陳茂遠做出了決定。
陳茂遠拄著沉香木柺杖,在陳啟國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走到了許小凡的面前。
這位在商海中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陳家老爺子,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保持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那雙泛紅的眼睛盯著許小凡,聲音沙啞但卻字字鏗鏘地說道:“年輕人,你剛才提的條件,我們陳家商量過了。
我可以做主,讓你上前去試一試。”
陳茂遠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把我老伴從鬼門關拉回來,讓她轉危為安。
我們陳家知恩圖報,診金絕對不會少你一分錢,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
“但是!”陳茂遠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若是你根本就是在譁眾取寵,治不好我老伴,甚至亂動一氣加速了她的死亡。
我們陳家不僅一分錢都不會給你,而且,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可想清楚了!”
面對陳茂遠這番軟硬兼施的警告。
許小凡臉上的表情依舊雲淡風輕,甚至沒有起一絲波瀾。
他沒有去接陳茂遠那些關於報復的狠話,而是首接忽略了後半句,切入了最核心的利益問題。
許小凡看著陳茂遠,語氣十分平淡地開口反問道:“老先生,既然咱們達成了君子協議。
那我也想提前問一句,如果我出手治好了老太太,把她的命保住了。
你們陳家,準備給我多少診金?”
。愣一微微得弄度態的當了接首這凡小許被遠茂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