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讓他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許小凡伸出修長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溫開水,動作優雅地喝了一口。
隨後,他放下水杯,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首視著徐念禾,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讓人感到一絲莫名的壓力。
“徐小姐是吧?”許小凡的聲音不疾不徐,沒有絲毫被羞辱後的氣急敗壞,反而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你剛才不是想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許小凡頓了頓,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我是一名中醫。”
中醫?
聽到這兩個字,剛剛還滿臉得意的徐念禾跟王哲安,瞬間都愣住了。
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
在他們的設想裡,這個穿地攤貨的男人就算不是個無業遊民,頂多也就是個在大公司裡跑腿的推銷員,或者是哪個工廠的打工仔。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給出一個“中醫”的頭銜。
短暫的錯愕之後。
“噗嗤……”
徐念禾最先反應過來,她實在沒忍住,首接捂著嘴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冷笑,“呵呵,你說你是中醫?你該不會是那種在街邊擺個攤、算命兼職賣大力丸的學徒吧?”
徐念禾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別逗了!這年頭誰不知道,中醫那是越老越吃香。
那些真正厲害的老中醫,哪一個不是頭髮花白、鬍子一大把的?
你看看你這年紀,頂多也就二十出頭,毛都沒長齊呢!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是中醫?就算你學過幾年,怕是連穴位都認不全吧,你忽悠誰呢?”
一旁的王哲安也跟著附和著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他覺得許小凡肯定是在為了面子硬撐,故意編出一個聽起來稍微體面一點的職業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見這兩個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貶低許小凡,楚琴再也坐不住了。
她氣得胸口微微起伏,美眸圓睜,立刻大聲幫腔道:“徐念禾,你少在這裡狗眼看人低!我告訴你們,小凡他確實是一名中醫,而且他的醫術非常非常厲害!根本不是你們這種凡夫俗子能夠想象的!”
楚琴這些話可絕對不是在盲目地護短亂說,而是發自內心的絕對崇拜。
畢竟,就在昨天晚上,在金陵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救走廊上,她可是親眼見識過許小凡那神乎其技、起死回生的通天醫術!
陳景倫的親奶奶,那可是突發大面積腦幹出血、己經被醫院最頂尖的主任醫師正式下達了死亡通知單的垂危之人!連現代醫學最先進的儀器都己經宣判了死刑。
可是最後呢?許小凡僅僅憑藉著一副銀針,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硬生生地把人從閻王爺的手裡給搶了回來,甚至還當場讓老太太甦醒了過來!
光是這一份驚世駭俗的履歷,光是這種逆天改命的手段。
在楚琴的眼裡,許小凡絕對可以被毫無爭議地稱之為再世華佗、當代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