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美眸看著身邊神色淡然的許小凡,秀眉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小凡,你剛才給他扎的那幾針,真的有用嗎?”
楚琴壓低了聲音,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雖然見識過許小凡起死回生的醫術,但那種讓人瞬間重振雄風的針灸,聽起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許小凡放下手裡的玻璃水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回答道:“第一次,絕對有用。”
聽到這個回答,楚琴的眉頭蹙得更深了,那張漂亮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疑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第一次有用?”
許小凡側過身,看著楚琴那求知若渴的可愛模樣,耐心地解釋道:“道理很簡單。
第一次,我用針灸的手法,強行激發了他體內潛藏的最後一點陽氣,把那些閉塞的經絡暫時給打通了。
所以這第一次去開房,我保準他可以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持續在十分鐘以上。”
說到這裡,許小凡的話鋒微微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玩味:“但是,後面還能不能有效果,還會不會管用,那就不歸我管了,這完全取決於王哲安他自己的身體情況。”
許小凡伸出一根手指,在餐桌上輕輕敲擊了兩下,做了一個生動的比喻:“這就好比是一輛發動機己經徹底報廢的老爺車。
我剛才那一針,就等於是一腳猛油門,加上了一瓶強心劑,讓這輛報廢車迴光返照地衝刺了一把。
但衝刺完這一下之後,油箱空了,發動機還是那個破爛發動機。
他自己本身的底子要是早就壞死了、不行了,那我就是大羅金仙下凡,我再厲害,也沒有辦法讓他枯木逢春。”
楚琴聽完這個比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這才解開。
原來許小凡並不是在吹牛,而是用了一種類似“透支”的醫術手段。
不過,這些冠冕堂皇的醫學理論,其實只是許小凡說給楚琴聽的表面說辭而己。
真正的原因,許小凡藏在心底,根本沒有說出來。
事實上,以許小凡修煉的無名雙修功法,以及他體內精純無比的真氣,想要徹底治好王哲安那種腎氣虧虛的毛病,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只需要多施幾次針,配合真氣溫養幾個周天,絕對能讓王哲安脫胎換骨。
若是剛才徐念禾跟王哲安這對夫妻走過來的時候,能夠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能夠對他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哪怕看在他們是楚琴大學同學的份上,許小凡也絕對會大發善心,徹底治好王哲安的隱疾,至少保證讓徐念禾這個女人以後的夫妻生活滿滿意意。
但是!這兩個人一上來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闊太太和成功人士的嘴臉,字字句句都在瞧不起他,瘋狂地貶低他,甚至還想踩著他來襯托自己的優越感。
面對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狗眼看人低的貨色,許小凡怎麼可能去以德報怨?他沒當場把王哲安給廢了,就己經算是脾氣好了。
他今天之所以這麼做,不僅收了十萬塊的診金,更深層的原因,是完全想用這殘酷的現實來告訴徐念禾一個道理。
她老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就算找到了神醫,就算治,都治不好!
許小凡要讓王哲安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從天堂瞬間跌落地獄的絕望感。
有了第一次十分鐘的輝煌對比,往後再回到那一兩分鐘的無能狀態,不僅徐念禾會更加不滿,王哲安自己也會徹底崩潰。
。舉之心誅的見不人殺正真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