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哭得慘絕人寰，死死地抱住秦蓉的大腿。
“蓉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求你千萬不要報警啊！我不能去坐牢！”白佳寧哭喊著哀求道。
秦蓉厭惡地一腳踢開她，厲聲道：“少在這裡給我演苦肉計！不想坐牢，就馬上把錢還給我！”
然而。
聽到要還錢，白佳寧的哭聲瞬間變得更加絕望了。
她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用一種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絕望地回答道：“蓉蓉……我……我沒錢。
那五百萬，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你說什麼？！”
秦蓉聽見白佳寧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後頓時被氣極反笑。
她覺得白佳寧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把她當三歲小孩一樣糊弄。
“白佳寧，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是個白痴？”
秦蓉冷笑連連，怒視著她，“那可是整整五百萬的鉅款！就算你拿去買豪車買別墅，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二十西個小時之內全部花完！你現在跟我說你沒錢？你把錢藏哪兒了？！”
面對秦蓉的逼問，白佳寧沒有辯解，她只是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滿臉死灰地、十分機械地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是真的……錢真的全都沒了。”
白佳寧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髒兮兮的地面，終於崩潰地交代了這筆鉅款的去向。
“馬強他……他，他沉迷賭博，而且是個無可救藥的爛賭鬼！他瞞著我，在外面那些地下的黑賭場裡，欠下了一大屁股的高利貸。
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天天拿著刀上門逼債，說要砍他的手腳，還要把我賣到場子裡去接客。”
白佳寧哭得泣不成聲：“我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才想出了那個連鎖餐飲的謊言去騙你。
你轉給我的那五百萬，一到賬，就立刻被我拿去替馬強還了高利貸的窟窿！”
白佳寧痛苦地捂住臉，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可是……那個畜生！他還完債之後，死性不改。
他把剩下的錢，全都拿去濠江的賭場想要翻本。
結果，就在昨天晚上，他把剩下的錢全部輸了個精光！”
白佳寧抬起頭，滿臉絕望地看著秦蓉。
“蓉蓉，對不起……現在，我真的連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了。
錢，全被那個王八蛋拿去賭光了……”
破舊狹窄的出租屋裡，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