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這大半年裡,馬強為了在白佳寧面前裝點門面,曾經帶著白佳寧跟薛闖一起吃過幾次飯。
在飯局上,馬強對薛闖可謂是推崇有加、極盡巴結之能事,一口一個“闖哥”叫得無比親熱。
因此,在白佳寧那淺薄的認知裡,薛闖就是一個手眼通天、實力非常強大的黑道大哥,是馬強最大的靠山。
然而,讓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她眼中那個無所不能的黑老大,此刻居然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秦蓉帶來的這個年輕男人恭敬到了這種地步。
為了討好許小凡,薛闖甚至毫不猶豫地就要把平時稱兄道弟的馬強給大卸八塊。
首到這一刻,白佳寧才終於恍然大悟。
她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許小凡能夠那麼快、那麼精準地找到這個偏僻的出租屋。
有著這樣恐怖背景和通天手段的男人,想要在金陵市找她這麼一個普通人,那簡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居然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躲得天衣無縫,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
在薛闖那充滿殺意的死亡威脅下。
躺在地上的馬強、陳銳和秦彪三個人,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他們三個現在面對的,根本不是屋簷,而是一座隨時能把他們碾成肉泥的巍峨大山。
強烈的求生欲戰勝了身體上的劇痛和所謂男人的面子。
馬強、陳銳和秦彪三人,顧不上肋骨斷裂的疼痛,顧不上嘴角不斷流出的鮮血。
他們咬著牙,手腳並用,十分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撲通”、“撲通”、“撲通”三聲悶響。
這三個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斷許小凡雙腿的街頭混混,齊刷刷地跪倒在了許小凡的面前。
“許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瞎了狗眼!”
馬強跪在最前面,頭磕在堅硬的水泥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一邊磕頭一邊聲淚俱下地求饒:“許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銳和秦彪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跟著馬強一起瘋狂地磕頭。
尤其是剛才滿口黃腔調戲秦蓉的秦彪,此刻更是嚇得褲襠都溼了一大片,尿臊味瞬間瀰漫開來。
“許先生,是我嘴賤!是我該死!您打得好,打得妙!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三個小癟三吧!”秦彪一邊磕頭,一邊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裡不斷迴響。
他們三個人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只是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
就算只是薛闖想找他們的麻煩,他們三個都絕對躲不過被沉江的命運。
更何況,眼前這位可是連薛闖的老大蕭震嶽都要恭敬對待的恐怖人物,更加是他們這三個微不足道的小癟三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絕對得罪不起的禁忌存在。
現在除了磕頭認錯,他們沒有任何活路。
。人男的涕流哭痛、蒜搗如頭磕個三這前面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