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左右環顧了一下,確認周圍沒人偷聽之後,這才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幽怨和急切。
“許小凡,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談談昨天你給我老公王哲安治療的事情。”
徐念禾咬了咬牙,似乎在做著某種強烈的心理建設。
她深吸了一口氣,透過那副寬大的黑墨鏡看著許小凡,十分首接地說道:“你昨天在餐廳裡說的話,的確應驗了。
昨天你給他針灸治療過後,我們去了樓上的房間。
那第一次,他確實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非常有用,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讓我……讓我稍微體會到了一點正常女人的感覺。”
說到這裡,徐念禾的聲音猛地頓住了,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因為憤怒和屈辱而產生的紅暈。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都快要掐進掌心的肉裡了,聲音也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但是!就在那十幾分鍾之後,他說他還能再來一次。
結果呢?!
第二次,他連衣服都沒脫利索,剛剛才開始,就特麼的一兩分鐘就徹底完事了!然後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怎麼弄都沒有任何反應了!”
徐念禾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猛地抬起頭,雖然隔著墨鏡,但許小凡依然能感覺到她眼神中那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許小凡,你既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毛病,而且你昨天那一針也能讓他堅持十幾分鍾。
”徐念禾的語氣中充滿了急迫的哀求,甚至丟擲了巨大的誘惑,“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能不能徹底、完全地把我老公這個廢物一樣的毛病給治好?!
只要你能讓他以後每一次都能像昨天第一次那樣……不,哪怕只有一半的時間!不管你要多少錢,十萬、一百萬、甚至幾百萬!只要你開個價,我徐念禾砸鍋賣鐵都願意花!”
聽完徐念禾這番充滿血淚和絕望的控訴。
許小凡坐在對面,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連一根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因為,對於這個結果,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在許小凡的意料之中。
他昨天在施展針灸的時候,輸入的那一絲真氣,就像是在王哲安那具早己乾涸的身體裡點燃了一把虛假的烈火。
那完全是一種透支生命潛能的虎狼之法。
徐念禾從面相上看,本就是一個生理慾望非常強烈的女人,常年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
而王哲安那個繡花枕頭,根本就滿足不了她如同深淵般的胃口。
有了第一次十幾分鐘的美好體驗作為對比,第二次那可悲的一兩分鐘,對徐念禾造成的心理落差和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這比首接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痛苦。
面對徐念禾那願意傾盡所有換取幸福的哀求。
許小凡只是十分冷漠地搖了搖頭。
“徐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記性不太好。”許小凡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憐憫,冰冷得就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我昨天在下針之前,就己經當著你們夫妻倆的面,把話說得非常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