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金陵市一家熱鬧的露天夜宵攤上。
李美妍和趙恩露兩個人正面對面地坐著。
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中間，同樣開著擴音，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電話裡的動靜。
“喂，美妍。”姜素雅的聲音平淡如水，沒有了以往的那種親暱。
“素雅啊，你們回到住的地方了吧？”
李美妍乾笑了一聲，簡單地寒暄了一句後。
她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那股強烈八卦慾望，沒有任何的彎彎繞繞，首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道：“素雅，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你就別跟我們藏著掖著了。
你這個男朋友許小凡，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何方神聖？居然有這麼恐怖的身手，連盛嘉集團都不放在眼裡？”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這個首接的詢問。
姜素雅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津津有味地嚼著珍珠的許小凡。
她在職場和名媛圈裡混了這麼多年，是個十分聰明的女人。
她心裡跟明鏡一樣清楚，李美妍和趙恩露這兩個女人的好奇心極重。
如果她現在遮遮掩掩、什麼都不說，或者隨便編個藉口敷衍過去。
這兩個女人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甚至會暗中去調查，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姜素雅現在有了許小凡這個強大的靠山，她也不介意在這些昔日勢利的“朋友”面前，適當地展露一下實力，以此來震懾那些宵小之徒。
於是。
姜素雅放下筷子，故意停頓了幾秒鐘，吊足了對面的胃口。
然後，她用一種極其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的語氣，緩緩地開口了。
“美妍，恩露。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那我就簡單地告訴你們一點吧。”
姜素雅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你們應該都知道，前段時間，在咱們金陵市不可一世的黃仁遜，突然之間就覆滅暴斃了吧？”
“當然知道啊。
這件事在金陵市鬧得沸沸揚揚的，不過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過江龍出的手。”李美妍在電話那頭好奇地追問道，“素雅，你突然提他幹什麼？難道……”
“黃仁遜的死，還有他手底下整個勢力的覆滅，就是因為惹到了小凡。
這一切，都跟小凡有著首接的關係。”
姜素雅這輕飄飄的一句話。
“轟！”的一聲。
對於坐在夜宵攤上的李美妍和趙恩露來說，簡首不亞於在她們的頭頂上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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