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被他這副正經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隨後,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有些擔憂地說道:“不過,我感覺喬菲玥那個女人就是個偏執狂。
剛才在裡面她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我覺得她並不會因為這一次的打擊就輕易放棄。
我怕她以後還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蘇漓嘆了口氣,十分誠懇地看著許小凡說道:“許小凡,如果喬菲玥還不死心,以後可能還需要你繼續出面幫忙,充當一下護花使者。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許小凡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非常爽快地答應道:“沒關係。
送佛送到西。
以後如果她再敢騷擾你,你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隨叫隨到,絕對幫你把這塊擋箭牌做實了。”
“夠意思!不愧是我家蓉蓉看上的男人,爽快!”蘇漓聽到許小凡這句承諾,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她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下,保時捷猶如一道紅色的閃電,在寬闊的馬路上疾馳而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蘇漓將車平穩地停在了金陵市最大的娛樂會所——鎏金KTV的樓下。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
今天中午耽誤了你的時間,改天我和蓉蓉一起請你吃頓大餐,好好犒勞犒勞你。”蘇漓降下車窗,笑著對己經下車的許小凡揮了揮手。
“好,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許小凡站在路邊,淡淡地點了點頭。
蘇漓升起車窗,保時捷帕拉梅拉在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後,迅速匯入車流,離開了現場。
許小凡目送著紅色的跑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隨後轉過身,將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如常地朝著鎏金KTV的旋轉玻璃大門走去。
就在許小凡準備轉身,踏上KTV門前那鋪著暗紅色迎賓地毯的臺階時,一股若有若無、卻異常獨特冷冽的香水味,順著微風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著高山雪松、冷冽柑橘以及一絲極淡的保加利亞玫瑰的定製香調。
這種味道侵略性並不強,但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與矜貴,與金陵市街頭那些甜膩的商業香水截然不同。
許小凡的腳步微微一頓。
作為一名五感遠超常人的修真者,他對氣味的辨識度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變態地步。
這股冷冽的香水味,他在半個小時前的索菲亞西餐廳裡,才剛剛聞到過。
他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心跳都沒有漏掉半拍,只是神色淡然地、順著香水味飄來的方向,緩緩轉過了身。
在他身後不到五米遠的一棵粗壯的法國梧桐樹下,正靜靜地站著一個高挑、冷豔、宛如一尊完美冰雕般的女人。
正是剛才在西餐廳裡,被蘇漓和許小凡聯手餵了一嘴狗糧,並且被許小凡用言語狠狠敲打過的白富美喬菲玥。
此時的喬菲玥,依然穿著那套剪裁完美的白色真絲西裝套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