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喬菲玥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
白色的真絲西裝緊緊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姿,深邃的鎖骨,修長白皙的雙腿……這樣一個無論從長相還是身材,都堪稱人間極品的女人,本應該享受著無數優秀男人的追捧和疼愛,怎麼會偏偏走上一條厭惡男人的道路呢?
許小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試探性地開口說道:“其實,喬小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人長得這麼漂亮,氣質這麼出眾,身材更是萬中無一。
我想,在金陵市,排著隊想追你的優秀男人,恐怕都能從城南排到城北了。
你為什麼非要……”
許小凡本來是想勸喬菲玥,既然條件這麼好,完全可以試著去接受男人,去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好男人雖然不多,但用心去找,也還是有不少的。
但是,話到了嘴邊,看著喬菲玥那越來越冷的眼神,他又覺得這種勸說顯得有些交淺言深,甚至有些多管閒事,於是便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地給嚥了回去。
然而,以喬菲玥的冰雪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許小凡那弦外之音?
“你是想勸我,試著去喜歡男人,對嗎?”
喬菲玥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譏諷與厭惡的冷笑。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冷冽的眸子裡,突然爆發出一種猶如實質般的恨意和嫌惡,彷彿僅僅只是提到“男人”這兩個字,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
“許先生,你不用在這裡假惺惺地充當什麼人生導師。
你以為我沒有給過男人機會嗎?”
喬菲玥的聲音瞬間降至冰點,彷彿西伯利亞刮過的寒風,“在我的眼裡,天下的男人,全都是一路貨色!自私、懦弱、虛偽、下流!在利益面前,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出賣靈魂;在慾望面前,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你們男人,全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句話,喬菲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決絕和怨毒。
聽到喬菲玥這句充滿了極端偏激和仇恨的宣言。
許小凡坐在沙發上,微微挑了挑眉,並沒有因為被罵作“沒有一個好東西”而感到生氣。
之前,許小凡在西餐廳裡第一次得知喬菲玥喜歡女人的時候,心裡就在暗暗納悶,好端端的一個頂級白富美,性取向怎麼會發生這種變異。
現在,聽見喬菲玥這句飽含著深仇大恨的話,看著她眼底那抹濃烈的厭惡。
許小凡作為修真者那敏銳的洞察力瞬間發動,他立刻就猜到了這其中的原委。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喬菲玥這樣驕傲、完美的女人,之所以會如此極端地厭惡所有的男人,甚至不惜改變自己的性取向去喜歡同性,去追求蘇漓那種能夠給她帶來安全感和純粹情感的女人。
這背後,絕對隱藏著一段極其不堪回首的往事。
許小凡可以百分之百地斷定,喬菲玥在過去的人生中,絕對是被某個男人,或者某幾個男人,給徹徹底底地傷害過!那種傷害,不僅僅是感情上的背叛,更可能是尊嚴上的踐踏,或者是利益上的殘酷算計。
以至於,這種創傷讓她對整個男性群體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和應激反應。
。復報形畸的界世男抗對種一為作來人歡喜用,己自裝偽勢強和冷冰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