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凡在心裡暗暗腹誹道,“這個女人在包廂裡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過,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骨子裡是對男人充滿了深深的厭惡和仇恨的,她喜歡的可是女人!她為了追求蘇漓,連命都可以不要地死纏爛打。
這樣一個性取向都己經發生扭曲的同性戀,怎麼可能會突然喜歡上我這個大男人?我肯定是因為剛才神經繃得太緊,產生錯覺,多想了。”
許小凡強行壓下心中那一絲古怪的感覺,恢復了冷漠的神色,淡淡地問道:“等我幹什麼?剛才在包廂裡,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不要再去騷擾蘇漓。
我的話,你沒聽懂嗎?”
喬菲玥卻沒有理會許小凡語氣中的冷淡。
她上前一步,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味再次縈繞在許小凡的鼻尖。
喬菲玥那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許小凡那張冷峻的臉龐,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誠懇:“蘇漓的事情,我己經徹底想通了。
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騷擾她。”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深邃,繼續說道:“我之所以留下來等你,是因為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剛才在包廂裡,雖然把那些殺手全都打趴下了,但我也聽到了你逼問他們的話。
那五個人,只是拿錢辦事的工具,真正的幕後主使另有其人,而且,那個人來頭似乎還不小。”
喬菲玥微微揚起下巴,恢復了幾分屬於豪門千金的自信和傲氣,語氣篤定地說道:“許小凡,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的大麻煩?”
“如果有的話,你可以告訴我。
我可以幫你解決。”
這句話,喬菲玥說得擲地有聲,底氣十足。
作為金陵市頂級豪門喬家繼承人,喬菲玥說出這番話,絕對不是在吹噓。
喬家在金陵市盤根錯節幾十年,人脈極廣,勢力早就滲透到了各個行業,可以說是囊括了黑白兩道。
只要喬家願意出面保一個人,在金陵市這個地界上,除了寥寥幾個通天的大人物之外,還沒人敢不給喬家面子。
她現在主動提出要幫許小凡,一方面是因為剛才許小凡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徹底折服了她;另一方面,這種主動提供庇護和幫助的心理,正是她想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證明自身價值、想要重新建立一種全新羈絆的潛意識表現。
原本許小凡還在心裡懷疑,喬菲玥是不是真的對他產生了那種不切實際的好感。
當他聽見喬菲玥竟然主動提出要動用家族勢力來幫他擺平黑道仇殺的時候,許小凡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
這個原本厭惡全天下男人的白富美,恐怕是真的因為剛才那場暴力碾壓,而在心理防線上被自己砸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真的對他有意思了!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桃花劫,許小凡只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同時又感到無比的麻煩。
他連蘇漓那種正常女人的感情債都不想去招惹,更何況是喬菲玥這種有著嚴重心理創傷、性格偏執的拉拉?
這種爛桃花,必須趁早掐斷。
許小凡連半分猶豫都沒有,果斷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感動,只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