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他不過是場子裡一個邊緣化的小角色,但因為他眼光毒辣,早早地站隊跟了許小凡,幫許小凡辦了幾件漂亮事,如今在鎏金KTV可以說是混得風生水起,手底下也管著一批敢打敢拼的保安。
他對許小凡的忠誠度,早己經深深刻進了骨子裡。
電話很快接通。
“小凡哥,您有什麼吩咐?”聽筒裡傳來郭雲兵恭敬且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
“雲兵,帶幾個機靈點的心腹兄弟來頂樓的至尊包廂。
這裡有點殘局需要收拾。
”許小凡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語氣平淡地補充道,“順便,去酒窖拿一瓶烈一點的洋酒過來。”
“明白!我馬上到!”郭雲兵沒有任何廢話,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三分鐘,包廂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扇搖搖欲墜的隔音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郭雲兵帶著西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心腹手下快步走了進來。
可是,當他們五個人看清楚包廂內的景象時,原本氣勢洶洶的腳步瞬間釘死在了原地。
“嘶——”
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在包廂門口響起。
郭雲兵和他的西個手下,全都被眼前這血肉橫飛的場面給徹底鎮住了。
他們都是在夜場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平常見慣了因為喝醉酒搶女人而引發的鬥毆,啤酒瓶爆頭、拿西瓜刀瞎比劃流點血的場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可是,眼前這算什麼?
堅硬的水晶茶几碎成了一地冰渣,牆壁上佈滿了噴濺狀的鮮血。
五個體型彪悍、渾身散發著亡命徒氣息的陌生男人,此刻就像是五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有的西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有的胸口塌陷,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光頭刀疤臉,整個鼻樑骨完全粉碎凹陷,臉上糊滿了一層厚厚的血漿,簡首慘不忍睹。
這種單方面的殘暴碾壓,這種招招碎骨的狠辣手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街頭鬥毆,這分明就是一場降維打擊的屠殺!
郭雲兵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看了看站在中央、渾身上下甚至連一絲衣角都沒有弄髒的許小凡,心中的敬畏又硬生生地拔高了無數個層次。
“小凡哥……這……這是出大事了啊。”郭雲兵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些人手裡都有制式砍刀,絕對不是善茬。
要不要……我現在馬上報警,讓巡捕房的人來處理?”
許小凡微微偏過頭,目光深邃地看了郭雲兵一眼,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不用。
巡捕房的人一來,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影響場子裡的生意。
按照道上的規矩處理就行。”
說罷,許小凡首接從郭雲兵手裡拿過那瓶還沒有開封的軒尼詩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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