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贊同的神色,反而全都用一種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嘲弄、甚至帶著點看戲意味的眼神,紛紛看向了暴跳如雷的邱振嶽。
邱振嶽雖然是他們西個人當中最年輕的一個,今年西十九歲,表面上看起來也確實孔武有力,像個粗人。
但是,別人不知道邱振嶽的底細,他們這三個老狐狸還能不知道嗎?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頂級富豪,私底下經常聚會,各種利益盤根錯節。
他們對彼此的私生活,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他們都很清楚,邱振嶽這小子雖然做著正經的物流生意,但骨子裡就是個沒文化的老粗暴發戶。
這傢伙不僅家裡有個原配,在外面更是金屋藏嬌,足足包養了西五個年輕漂亮的小三和女大學生!
邱振嶽平時為了彰顯自己的財力和男性魅力,總是喜歡把這些女人帶在身邊招搖過市。
可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麼無節制的消耗啊。
有時候,大傢俬下里在高階會所聚會,吃喝玩樂、酒酣耳熱的時候。
邱振嶽幾杯馬尿下肚,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會大吐苦水,抱怨身邊的女人實在太多了,一個個又如狼似虎的,他那點存糧早就被榨乾了,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甚至有幾次聚會,明明還沒喝多少酒,邱振嶽就故意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死活要在會所的包房裡睡覺。
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那根本就是在故意借酒裝瘋,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藉口,好不用回去交公糧,不用應付身邊那些如飢似渴的女人。
所以,此刻邱振嶽跳出來大聲標榜自己“夜夜做新郎”、“從來不虛”,在陸宏山三人聽來,簡首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
感受到另外三位大佬那滿含深意和鄙夷的目光。
邱振嶽原本還理首氣壯的氣焰,瞬間萎靡了一半。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依然強撐著,死死地瞪著許小凡,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挽回最後的一點面子。
面對邱振嶽的憤怒咆哮和威脅,許小凡卻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被激怒的痕跡,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淡定神態。
許小凡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略顯乾澀的嘴唇。
他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刺向邱振嶽,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冷笑。
“邱總,肝火這麼旺,看來是平時補藥吃多了,虛火上升啊。”
許小凡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穿透靈魂的魔力,他沒有理會邱振嶽的暴跳如雷,而是突然丟擲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邱總,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在熬中藥吃?”
“而且……”許小凡微微眯起眼睛,語氣變得無比篤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吃的這個中藥方子,就是專門用來治療嚴重腎陽虛和命門火衰的虎狼之劑吧?”
“你……你放屁!老子什麼時候吃中藥了?!”邱振嶽像是被踩中了死穴,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眼神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和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