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經常去你的鎏金KTV捧場。
而且你放心,我以後肯定還會經常帶朋友去你那裡消費的。”
沈滄瀾試圖打感情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商量口吻,“但是這藥,我是真的急需,我自己要在家裡備著用。
你就當是幫老哥哥一個忙,通融通融。
首接賣給我一批這種藥酒,哪怕你價格翻倍我都認了,錢,真的不是問題。”
面對沈滄瀾的軟磨硬泡和金錢誘惑。
顧媚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首接賣藥來錢太快了。
但當她抬頭看到許小凡那平靜且透著警告意味的眼神時,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她再一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沈滄瀾的請求。
而且,這一次,她非常聰明地搬出了許小凡這座大山作為擋箭牌。
“沈總,真的非常抱歉。
這不是我不給您面子。”
顧媚語氣無奈地說道,“這個藥酒,是許先生的獨家秘方,所有的產量和銷售規則,全都是許先生一個人定下來的規矩。
他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絕不能破例單賣,必須和KTV的VIP服務繫結。”
“您也知道,許先生不僅醫術通神,脾氣也大得很。
我可不敢違揹他的意思。
所以,只能請沈總您多多見諒了。
您要是真想喝,今晚我在鎏金KTV給您留個最大的至尊包廂,恭候您的大駕?”
電話那頭的沈滄瀾,聽到顧媚搬出許小凡的名字。
他猛地想起了剛才在酒店包廂裡,許小凡展現出來的那種未卜先知、一眼看穿邱振嶽隱疾的恐怖醫術,以及喝下西人藥酒面不改色的神仙手段。
這種奇人異士,往往脾氣古怪,絕對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沈滄瀾雖然心中極度的不爽,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不過,他活了六十多歲,最懂得審時度勢。
他看得出來,顧媚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單獨出售這種藥酒,甚至把責任都推給了那個神秘的許小凡。
“那……那好吧!”
沈滄瀾嘆了口氣,雖然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妥協了,“既然是許先生定下的規矩,我沈某人自然不敢強求。
行,你馬上讓人給我準備一張最高級別的鑽石黑卡,今晚八點,我帶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準時去你的鎏金KTV報到!你可得把那藥酒給我準備充足了!”
畢竟,既然去鎏金KTV消費就能順理成章地獲得這種神奇的藥酒,無非就是多花點包廂費和酒水錢,這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見上晚!的當當妥妥得排安您給定一我,心放您總沈!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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