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著桌上那枚小巧的平安符,一股強烈的暖流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湧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的眼眶都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了。
作為一個獨自在金陵市歡場裡打拼多年的寡婦,她見慣了男人們的虛情假意,見慣了那些逢場作戲的甜言蜜語和用金錢堆砌起來的昂貴禮物。
那些男人送她名牌包包、送她珠寶首飾,無非都是饞她的身子,想從她身上索取罷了。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像許小凡這樣,在外面辦事的時候,還時刻在心裡惦記著她的安危,特意跑去道觀為她求一枚並不值錢、卻承載著滿滿關切的平安符。
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牽掛的感覺,對於顧媚這種外表堅強、內心卻極度渴望依靠的女人來說,殺傷力簡首是毀滅性的。
“小凡……謝謝你……”
顧媚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伸出微微發顫的雙手,猶如捧著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平安符從桌上拿了起來。
手指觸碰到錦囊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遞到心頭。
她甚至沒有去管飯館裡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首接當著許小凡的面,解開了自己職業套裝領口的兩顆釦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隨後,她將那枚平安符順著領口,貼著自己最私密、最溫暖的心口位置,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用內衣的邊緣緊緊地固定住。
做完這一切,顧媚抬起頭,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充滿柔情的笑容。
“你放心,只要是我還有一口氣在,這枚護身符就絕對不會離開我的身體半步。”顧媚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眼神中滿是堅定。
看著顧媚這副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模樣,許小凡表面上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許小凡當然是在說謊。
這枚平安符根本不是什麼道觀裡求來的地攤貨,更不是那些招搖撞騙的假道士畫的鬼畫符。
這是他耗費了自己體內精純的修真真元,親手刻畫了防禦陣法和神識烙印煉製出來的法器!
許小凡之所以要在這個時候,大費周章地煉製這枚平安符送給顧媚。
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中的貪婪到底有多麼可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許小凡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配製的那款藥酒,效果有多麼逆天,一旦在金陵市的富豪圈子裡傳開,必然會引起一場難以想象的巨大轟動。
這款藥酒不僅能讓鎏金KTV起死回生、賺得盆滿缽滿,更會成為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巨大肥肉。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眼紅的競爭對手、心懷鬼胎的地下勢力,甚至是為了求藥而不擇手段的達官顯貴,肯定會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地撲上來。
許小凡自己是修真者,哪怕是千軍萬馬、槍林彈雨,他也不會放在眼裡,任何敵人在他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但是,顧媚不一樣。
顧媚雖然精明強幹,八面玲瓏,但歸根結底,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一旦那些暗中潛伏的毒蛇對付不了許小凡,把目標轉移到了顧媚這個KTV的老闆娘身上,試圖透過綁架、脅迫等下作手段來逼問藥酒的配方,顧媚根本就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而此時,這枚貼身佩戴的平安符,便是許小凡留給顧媚的一道絕對保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