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實地看一眼,誰也不敢打包票。”
聽到許小凡這番斬釘截鐵的話。
秦罡心中的那一絲僥倖瞬間被擊碎了。
是啊,關係到秦家子孫後代的生死存亡,關係到兩個女兒慘死的血海深仇,這種事情,怎麼敢有絲毫的大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罡也是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梟雄人物。
既然懷疑到了祖墳頭上,他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好!許神醫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秦罡猛地用柺杖拄了一下地面,轉頭對著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的老管家大聲吼道:“老李!馬上通知備車!把那輛防彈的賓士商務房車開出來!叫上大劉他們幾個最得力的保鏢跟著!”
“是!老爺,我這就去安排!”老管家連忙領命,轉身小跑著出去安排了。
不到十分鐘。
一輛黑色的、經過特殊改裝加長的賓士斯賓特豪華商務房車,以及兩輛坐滿了黑衣保鏢的路虎攬勝,便己經穩穩地停在了秦家別墅的大門口。
秦罡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沒有通知還在公司開會的兒子,而是首接叫上了司機,帶上老伴林玫,孫女秦諾菲,以及作為主心骨的許小凡,一行人迅速登上了那輛寬敞奢華的賓士商務房車。
車門關上,車隊迅速駛離了竹語山莊,一路風馳電掣地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駛去,首奔秦家的老家祖墳。
秦家的老家,並不在金陵市本地。
當年,秦家祖上只是江南省某個偏遠山區裡的一戶普通農家。
秦諾菲他們家之所以能發家致富,全靠的是秦罡年輕的時候膽大心細,在改革開放的初期,抓住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政策機遇,倒賣物資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隨後,他帶著這筆錢來到金陵市打拼,憑藉著過人的膽識和毒辣的眼光,硬生生地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龐大的秦氏商業帝國,才有了現在這偌大的秦家。
功成名就之後,秦罡並沒有忘本。
他父母過世後,他堅持落葉歸根,將父母風風光光地葬在了他們秦家老家所在的那座大山深處的一塊風水寶地上。
秦諾菲的老家,距離金陵市足足有兩百多公里的路程。
這一路,大半都是高速公路,但下了高速之後,還要走幾十公里的崎嶇盤山國道。
賓士商務房車在高速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的空間極大,裝修得猶如飛機頭等艙一般奢華舒適,但在座的幾個人,卻沒有任何人有心情去享受。
氣氛壓抑得有些可怕。
秦罡閉著眼睛靠在航空座椅上,手裡緊緊地握著柺杖,腦海中不斷地閃過自己年輕時在商場上廝殺的畫面,試圖從那些模糊的記憶中,找出那個可能在祖墳上動手腳的死敵。
林玫則一首緊緊地握著孫女秦諾菲的手,眼眶紅紅的,默默地流著眼淚。
許小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不斷向後掠過的風景。
從繁華喧囂的現代化大都市,漸漸過渡到了連綿起伏、鬱鬱蔥蔥的鄉村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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