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鵲趴在他胸口，淚水已經浸溼了他的衣襟。
“先生，秦龍死了......我的大仇報了......我好開心。”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但又帶著笑。
蘇宇伸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嗯，我看到了。你很厲害，一刀斃命。”
“是先生厲害。”
朱鵲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眼睛很亮。
“如果沒有先生，我的兄弟今晚會死傷慘重。我自己......也會死在秦龍的槍下。”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心有餘悸。
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如果不是蘇宇出手，她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蘇宇沒有說話，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
車裡安靜了。
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吆喝聲——朱雀閣的人正在收拾殘局。
過了一會兒，朱鵲弱弱地喊了一聲。
“先生。”
“嗯？”
“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蘇宇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的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兩個人的臉。
雲知意。
林靜雅。
看著眼前這個，眼角還掛著淚。卻笑得嫵媚動人的朱鵲。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朱鵲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輕笑了一聲。
“我不要名分。只要讓我一直跟著你，你有時間來看看我就行。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宇心動了。
這種尤物，主動投懷送抱，還不要名分，換誰誰不心動？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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