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安靜了一會兒，88號忽然開口了。
“蘇先生，您說……這靈氣復甦以後，還能恢復以前那種安寧的日子嗎？”
蘇宇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慵懶。
“怕是很難了。”
“唉。”
88號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這生意一落千丈，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活。”
“重新找份工作就是了。”
“可我什麼都不會。再說，哪裡能找到比這裡賺錢多的地方？”
蘇宇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很缺錢？”
88號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嗯。家裡弟弟還在上學，媽媽又病著，都指望著我賺錢。”
“你爸爸呢？”
88號的沉默了幾秒，低下頭：“我不想提他。”
蘇宇沒有在追問。
這不就是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幫她誰幫她？
蘇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賬戶餘額。
零花錢還剩一億零一百三十多萬。
“把你銀行卡號給我。”
88號的手停住了，愣愣地看著蘇宇。
“蘇先生，我……我只是想找個人吐槽一下，不是要您的錢……”
“給我。錢對於我來說就只是一串數字。你的服務我很滿意，就當打賞你了。”
“多謝蘇先生。”
88號看著蘇宇認真的眼神，那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個簡單的意思——拿過來。
“多謝蘇先生。”
她從包裡翻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過去。
蘇宇接過來，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轉了88萬過去。
這點錢對於他來說和一塊錢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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