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天的表情變了。
那張平靜的臉突然扭曲了起來，變得猙獰、瘋狂。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蘇宇。
“告訴我！告訴我尋仙開啟的秘密！你是如何擁有遊戲角色修為的？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我只想知道真相！”
蘇宇搖了搖頭。
林傲天拿出一個遙控器，拇指按在紅色的按鈕上，聲音發顫。
“告訴我。不然我就毀掉尋仙的伺服器。我們一起完蛋。”
蘇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指的是地下埋的那些炸藥？你可以試試。”
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己經用神識破壞了引爆器的內部線路，那個遙控器現在連玩具都不如。
林傲天愣住了。
他用力按下按鈕，一下，兩下，三下。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手開始發抖，臉上的表情從瘋狂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絕望。
林傲天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遙控器滑落在地，身體微微發抖。
蘇宇走過去，一隻手按住了他的頭頂。
搜魂術。
林傲天發出淒厲的慘叫，在整間辦公室都在迴盪。
他的記憶在蘇宇眼前飛速閃過。
有了林傲天和林霄的記憶相互驗證，蘇宇還原了事情的真相。
林傲天原本是一家遊戲公司的老闆。七年前，他們正在開發一款仙俠手遊的時候，發生了一件神奇的事。
他們正在做的遊戲，忽然有了自己的思想。程式碼自動演化，畫面自動生成，內容自動填充。
短短一天時間，一款完整的手遊就成型了。
畫面精美得不像話，建模精細到人物的每一根髮絲，光影即時變化，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
地圖大得離譜，他們沒日沒夜地跑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碰到地圖的邊緣。宗門眾多，NPC智慧得不像程式，更像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林傲天知道，這不正常。
他們經過討論、分析，沒有一個能解釋清楚。有人說這是AI的自我覺醒，有人說這是未知的科技。
只有林傲天自己覺得這是機緣。
他沒有把遊戲上線的打算。他賣掉了遊戲公司，帶著核心團隊，專心研究這個遊戲。
但研究了很多年，沒有任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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