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手腕一翻，全息投影中調出鎮嶽戰修總院的預選規則。
“看清楚了。”
他指尖點了點其中一行紅字，“鎮嶽戰修總院對‘州狀元’的優待政策，叫潛淵試，取‘潛龍在淵’之意，但想報名，有兩道硬門檻。”
“第一，必須是州狀元。不是州狀元，分數再高也沒用。”
“第二，必須是普通大區的考生。這本就是針對資源匱乏地區的優待政策，那些超級大區的州狀元，是沒資格報名的。”
“不過，超級大區的州狀元，多半都是能考上三大至尊學府的，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說著蕭策看向林衍，眼中露出讚許：
“你今年的分數，在所有普通大區的州狀元裡，都算是很高的那一檔。報名潛淵試，進入二十人的正式遴選名單，問題不大。”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不過，能報上名是一回事，最終能拿到錄取名額是另一回事。”
蕭策伸出兩根手指，又比了一個三：
“潛淵試每年從所有報名的州狀元中分數從高到低篩選出二十人進入正式遴選。二十個人，最終只錄取三個。”
二十進三。
林衍目光微凝，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蕭策繼續往下說。
蕭策心中暗暗點頭。
換成尋常少年，聽到“二十進三”這種殘酷比例，多少會有些情緒波動。
但林衍只是沉靜地聽著，沉穩得很。
“在你開始盤算怎麼打之前，我先告訴你潛淵試的具體規則。”
蕭策語氣一轉，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因為這套規則，和你之前經歷過的所有戰鬥，都不一樣。”
林衍神色鄭重，凝神細聽。
蕭策調出潛淵試的詳細說明，光幕上浮現出一行行冰冷的規則條文。
“潛淵試的遴選考核，不在現實擂臺上進行，而是在一座大型虛擬幻境中展開。這座幻境由鎮嶽戰修總院耗費巨資打造，名為‘淵界’。”
“進入淵界之後，所有人的肉身和修為都會被幻境強制統一。”
“不管你在現實中是什麼修為，不管你用什麼天材地寶淬鍊過肉身，進了淵界，所有人的身體強度、靈力總量、境界等級，乃至是神魂強度，全部拉平到一個固定的標準線上，分毫不差。”
林衍的瞳孔微微一動。
蕭策繼續往下說，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另外，進入幻境時，所有人統一配備幻境生成的標準制式武器，沒有任何額外加成。”
“換句話說。”
蕭策看著林衍，一字一頓，“潛淵試比的，不是你背後的資源，不是你的法寶兵器，不是各種針劑、藥劑堆出來的肉身優勢和修為厚度。”
“它把所有外在因素全部剔除，只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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