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貢獻點，是你的了。”
林衍面色蒼白，但嘴角微微揚起。
他輸了戰鬥，但贏了賭局。
看臺上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等著看特招生笑話的新生們，此刻面面相覷，說不出一句話。
衛琅的幾個地檔朋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明河站在看臺邊緣，負在身後的手指緩緩收緊。
趙恆在一旁早己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水杯歪了都沒發現。
……
靈能座艙緩緩開啟，淡金色的淵界光幕如潮水般褪去。
林衍從艙內坐起身，面色還有些蒼白，但氣息己平穩下來。
手環上彈出三百貢獻點到賬的提示，他低頭看了一眼，關掉了頁面。
衛琅從對面的座艙中走出來，法袍己重新披上，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
他走到林衍面前，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那一劍叫什麼？”
“碎虛。”
“碎虛。”衛琅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朝看臺走去。
他的幾個地檔朋友迎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剛才那一劍的細節，他只是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出了演武場。
看臺上的新生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議論聲漸漸遠去。
陸明河臨走前看了林衍一眼，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趙恆跟在他身後，回頭望了一眼林衍，欲言又止。
演武場空曠下來，只剩林衍一人。
他坐在座艙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雖然自己是在淵界中受的傷，但那股被一拳轟飛的觸感還殘留在骨縫裡。
三百貢獻點到手了，賭局贏了，戰鬥卻輸了。
衛琅壓制到築基初期，他手段全出，連碎虛都動用了，還是沒能正面擊敗對方。
而衛琅最後爆發出築基後期力量時那一拳的力道，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讓他手腕隱隱發麻。
這個人在地檔排第十七，全年級所有新生中排在二十七名。
天檔那十個人不說，單單地檔都有一半排在衛琅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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