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守望號次空間。
世界樹樹幹己拔到五百五十米，樹冠遮天蔽日，法則鏈條如金色溪流般從枝葉間淌下。黑土地面積突破兩百平方公里，六個輪作區全部種滿變異蔬菜和糧食作物。
姜鹿站在樹下。
掌心樹葉印記微微發燙。
她白天說了謊。
王冰的到來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王冰帶著軍方資源、帶著三萬名成建制的異能老兵、帶著末世前戰略儲備庫的座標。
這份籌碼，不是種植多少畝變異蔬菜能比的。
“在想什麼？”
林淵從她身後走過來。
“在算排期。”姜鹿沒抬頭，“新登艦的那批農業技術員裡有三個搞無土栽培的，明天得給他們分試驗田。”
話是真話。
但不是全部。
林淵沒拆穿。
在世界樹根鬚旁席地坐下。
純陽神體進階後，世界樹的法則場對他完全敞開。
他能感覺到姜鹿異能核裡那枚翠綠色領域種子正在緩慢旋轉，轉速比平時快了一些。
“坐。”
姜鹿猶豫了一秒，在他旁邊坐下。
“王冰是軍方的人。”林淵說，“和她談的是資源，不是感情。”
“我知道。”
耳朵更紅了。
林樹生從樹杈上探出頭，金色大眼睛眨巴眨巴：“媽媽臉紅了！”
“沒有！”
小樹靈嚼著薯片縮回樹冠，含含糊糊丟下一句：“騙人，世界樹都能感覺到，你的異能核轉得比平時快。”
姜鹿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林淵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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