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下方。
鎖鏈的震顫越來越劇烈。
林淵帶著兩人沿著祭壇後方的石階一路向下。階梯極陡，每一級都有半米高。
溫度在持續攀升。
到了最底層時，空氣己經熱得像蒸籠。
秦萱額頭佈滿了細汗，呼吸急促。沈曼雪的狀況好些，但臉色也發紅。
只有林淵，純陽聖體運轉，通體如常。
一扇青黑色的厚重石門卡在通道盡頭。
門板平滑，找不見鎖孔，門扉半開，留出一條供人進出的縫隙。
低頻的嗡鳴正從那條縫隙裡擠出來。
沈曼雪步子頓住。她單手撐住粗糙的石壁，大口換氣。
“這聲音……讓我頭疼。”
秦萱也捂住太陽穴。
“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腦子裡鑽。”
林淵看了她們一眼。
“精神汙染，能扛住就跟，扛不住就回去。”
兩人咬牙跟上，來都來了，不可能就此放棄。
門後的空間遠比想象中大。
一個首徑超過兩百米的圓形大廳，穹頂的高度目測在五十米以上。
整個大廳被暗紅色的光籠罩，光源來自腳下。
腳下的地面是透明的。
透過那層水晶般的地板往下看。
是深淵。
深淵的最底部，無數條水缸粗的漆黑鎖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網的中心。
有一個東西。
它不大，至少比林淵預想的小得多。
大約兩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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