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說得對。鯊魚的實力不弱，單項力量值堆到38，在水下就是一條活泥鰍。他帶著五個精銳，全套鯊魚皮潛水服，還有蘇制-3型水下爆破彈。”
“結果呢？”
“訊號全部中斷，聲吶捕捉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首徑二十米的冰藍色漩渦。”
“那不是自然現象。”
“是異能。”
“而且品級不低。”
李鎮山的手指停了。
他看過那段聲吶影像，冰層下的海水被一股力量強行擰成了漩渦。
範圍不大，就三百米，但那股能量密度高得嚇人。
“林淵的異能歸零，陳浩那小子用觀測者之眼測過。可這漩渦怎麼說？”
獨眼皺著眉頭。
“會不會是那個沈曼雪乾的？”
李鎮山沒理他，翻開資料，裡面是陳浩傳來的情報。
錢總監把一沓通訊抄件推到他面前。
“我們宣揚封印了B級邪神。”
“現在己經有西千多人申請加入，外圍的投靠者更多。”
“殿主，這是雙刃劍。”
“名聲大了，資源和人手就多了，但林淵也盯上我們了。”
李鎮山把海豹皮桌面上的冰渣子抹掉，眼睛眯起來。
“盯上就盯上。他要是真有本事，早該跳出來把我揭穿了。他沒有，說明他有顧忌。”
“陳浩那邊怎麼說？”
錢總監放下抄件。
“陳浩主動聯絡了。他現在被林淵用一碗排骨湯和一件羽絨服懸賞了，七八艘船在追著他跑，這小子快成過街老鼠了。他想投靠我們，開出的條件是：把他船上那兩個女人送過來。”
“一個叫徐婉兒，另一個是個網紅茜茜。”
獨眼嗤了一聲。
“兩個女的就想換庇護？”
錢總監推了推眼鏡。
“陳浩還說他掌握林淵的致命弱點。說林淵的異能確實歸零了，但他那船有點說法。那艘遊艇能自動補充彈藥，重型魚雷打完了還能再生。他還說，林淵的弱點是家人。他哥陳鍾己經在查林淵父母妹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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