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雪走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冰原上颳著細刀子一樣的風，捲起雪沫子抽在人臉上生疼。
她換了一身黑，戰術靴踩在舷梯鋼板上當當響。
背後揹著突擊步槍，腰間兩把匕首一把戰術手電。
額頭上那枚暗紅神印在晨霧裡亮得瘮人。
王磊和另外兩個船員己經正往油箱裡灌備用柴油。
秦萱裹著防寒服站在甲板上。
眼眶有點紅。
她跟沈曼雪認識沒多久，但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砍的勁頭，她服氣。
“真走？”
沈曼雪拉緊戰術手套的魔術貼。
“廢話。”
秦萱憋了半天。
“那你別死外邊。”
沈曼雪抬眼看了她一下。
“死不了。”
她走向舷梯，路過林淵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林淵靠著艙門，手裡端著杯熱咖啡。
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圍幾個人識趣地別過臉去。
蘇冰冰低頭擦杯子，擦得那叫一個認真。
王磊盯著引擎油表，彷彿那玩意兒是絕世珍寶。
沈曼雪伸手從林淵手裡把那杯咖啡拿過去。
一口悶了。
杯子塞回他手裡。
“走了。”
兩個字撂下。
人己經翻身下了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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