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破冰船深處。
錢總監坐在會議室裡，金絲眼鏡片子擱在桌上。
他在審徐靜然。
審了一輪，沒審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女人只會翻來覆去說“林淵船上有扇藍光門”“有個種地的女人叫姜鹿”“有個練武的秦萱”“蘇冰冰是他貼身女僕”。
“夠了。”
錢總監把眼鏡架回鼻樑上。
“誰給你的任務。”
徐靜然嘴唇打顫。
“孫、孫扒皮。”
“任務內容。”
“混進林淵的船，摸清楚藍光門後的空間有多大，林淵的核心弱點是什麼。”
“混進去了嗎。”
“混、混進去了……”
“情報呢。”
她不吭聲了。
錢總監站起來，繞到她身後。
“你知道為了讓你混進去，孫扒皮在你身上砸了多少資源嗎。一枚隱匿氣息的消耗品，一套防冰層感知的裝備。這兩樣東西加起來，夠海神殿一個精銳戰鬥組換裝一輪。”
“現在你說，你什麼都沒打聽出來，還在林淵的船上偷東西被抓，讓秦萱親手把你扔上破小艇。”
他突然一腳踹翻徐靜然坐的椅子。
椅子倒地，徐靜然的腦袋撞在艙壁上，前額鼓起個包。
“廢物！”
“連情報告訴我的，都他媽是從公屏上抄來的！”
徐靜然哭得渾身發抖。
錢總監懶得再理她。
他抓起通訊器，接通李殿主。
“殿主，徐靜然審完了。情報價值基本為零。但是藍光門得到佐證，林淵確實有一個大面積獨立空間。裡面可以種菜、住人、儲存物資。”
李鎮山那邊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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