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咱們以前是一個宿舍的。我教你拳法你請我喝奶茶，你被人堵廁所我幫你打架，那時候咱們是在一塊兒。”
“現在呢？你偷我隊友的菜種，騙我隊友的衣服，半夜摸進我搭檔的船還敢說我隊友壞話。你覺得我就該永遠拿之前的交情給你兜底？”
徐靜然哭出聲。
“萱萱我沒地方去！你不知道我過得多慘，海神殿那邊！”
“誰不慘 ？誰不是在海上努力討生活！？”
秦萱深吸一口氣。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以你的聰明，不走歪路，留你在船上活下去不是難事。不愁吃喝，不受欺負。”
“我走歪路？”
徐靜然忽然不哭了，她抬起臉，眼淚還掛在腮幫子上，可嘴角己經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萱萱你以為我想走歪路？我長得漂亮，在避難所被孫扒皮盯上，你知道我枕頭底下真藏過剪刀吧？你說得輕巧別走歪路，我憑什麼不走？你抱上林淵大腿吃香喝辣，我呢？我什麼都沒有！”
她伸手指著秦萱鼻尖。
“還有你憑什麼裝大度？林淵身邊己經有蘇冰冰和沈曼雪了，你以為你在他心裡排第幾？他今天收姜鹿，明天還能收別人，你秦萱高傲一輩子，甘心跟一堆女人搶一個男人？”
秦萱沒接話。
徐靜然以為自己戳中了秦萱的痛處，繼續往下說。
“你自己想想，你是拳頭硬，可是女人光拳頭硬有用嗎？蘇冰冰會伺候人，沈曼雪有能力，姜鹿有種植異能。你有什麼？你也就是個打架的，遲早被人替代！”
“夠了。”
秦萱回頭，蘇冰冰也不知站了多久。
蘇冰冰徑首走到秦萱面前，把熱可可往她手裡一塞。
“萱姐，你跟她說了這麼多，她聽完有一個字是為你想的嗎。她怪時運不濟，怪旁人有靠山她沒有，怪你變了不念舊誼。可她從頭到尾，哪怕有半句話問你過得好不好？”
秦萱渾身一震。
蘇冰冰轉過身。
“徐靜然，你不配當萱姐的朋友，更不配留在主人的地盤上。”
徐靜然張大嘴。
秦萱低頭看著手裡那杯熱可可，杯沿還在冒白氣。
她忽然笑了一聲。
很短，像刀刃在磨刀石上刮過。
“蘇冰冰，你這嘴真是。”
她把熱可可一飲而盡，杯子往桌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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