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末世前管理公司的時候，能打的人收入要高，能產糧的人供著得有保障。以前是給錢給股份，現在，你得給她們一個離不開你的理由。收進房裡，未必就是好辦法，每個人不一樣，但你得對她們好。蘇冰冰看得明白，她說你不懂女人，是真不懂。秦萱那姑娘一門心思撲在訓練上，她圖什麼？姜鹿那棵苗子你就打算當做牛馬用？我沈曼雪的老闆，格局沒那麼小吧。”
林淵沉默了片刻。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讓她倆留下來，不是因為她們有用。是因為她們是你的人。你對外人使心眼使得比誰都溜，對自己人反倒縮手縮腳，你這毛病得改。”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熱得不像剛從冰原殺回來的人。
“另外，你跟蘇冰冰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在門外聽見了。”
“你問她們對你沒興趣。林淵，我對你有興趣得很，現在你感覺到了沒有。”
林淵感覺到了。
沈曼雪這人從來不藏著掖著。
她要什麼首接拿，想說什麼首接說。
兩個人貼在一塊的時候，她身上那層暗紅神印發燙。
林淵體內基因鎖在那股熱量沖刷下開始鬆動。
沈曼雪體內的神靈碎片也瘋了似的翻湧，像在尖叫又像在諂媚。
可那股能量剛躥出來，就被林淵的純陽聖體壓得服服帖帖，再經由沈曼雪的血肉過濾，轉化成溫和的暖流反哺回去。
持續了不知多久。
沈曼雪翻了個身平躺著，馬尾散了鋪了半張枕頭。
“第五次。”
林淵沒說話。
沈曼雪偏頭看他。
“你跟蘇冰冰也這麼個頻率？”
林淵下床倒了杯水。
“你管得真寬。”
沈曼雪笑了一聲。
“我不管你，我只是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像喝了最烈的酒，整個人都在燃。”
“今晚把我帶回來的那六個能打的交給秦萱，種地的全交給姜鹿。”
“明天走嗎。”
“不急。我還得再歇一晚。”
沈曼雪把散下來的頭髮重新編成辮子，側過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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