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隼歪頭看他，金色豎瞳裡多了一層光。
林淵往舷梯上走了一步，偏頭說了句：“上來。”
海隼叼起內臟，一瘸一拐跟在他腳後頭，爪子踩在鋼製舷梯上，噹噹噹的響。
趙潛和作業船上的人全愣。
“林先生抓了只鷹！”
“那不是鷹，是海隼！我爺以前跑船見過一次，說這玩意兒能叼起一頭羊！這隻有點離譜，而且變異了！”
“A級？A級是什麼概念？！我們連G級海獸都打不過，蘇小姐空鉤釣上來一頭A級？！”
馮西海磕磕菸斗。
“你看見沒，剛才那什麼東西。”
“海隼，變異海隼，A級。”
老李頭把擦好的油鋸放下，端起搪瓷杯灌了口熱水。
“蘇小姐冰面上拋個空鉤，釣上來一頭A級變異海隼，林先生還徒手把它摁住了。”
“這倆人，一個幸運神，一個真神。”
林淵又摸出第二枚，第三枚。
三枚晶核喂下去，海隼翅膀展開抖了抖，灰藍羽毛上的冰渣全震碎了，露出底下鋒利的羽毛邊緣。
那羽毛邊緣泛著金屬光澤，看著比秦萱手裡那對合金短刀還利。
海隼梳理完羽毛，沒飛，蹲在林淵腳邊，歪頭盯著他。
蘇冰冰蹲下來跟它對視。
“你是不是賴上我主人了。”
海隼叫了一聲。
林淵拍了拍海隼的腦袋。
“那就留下。”
他往甲板邊緣指了指，海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遊艇外頭的冰原。
它展開翅膀躥了出去。
並沒有飛遠，而繞著遊艇盤旋。
飛了三圈，鎖定下方海面某個位置，俯衝下去。
叼著一條兩尺長的冰鱗魚回來，往甲板上一甩。
魚尾巴拍得鋼板噹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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