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德勝叔不是貪你那點東西。你發達了，你不能忘本。你爹當年蓋房子我還幫著扛過水泥，你現在連門都不讓進，這話傳出去不好聽。”
“說完了嗎。”
林淵掃了三人一眼。
“說完就可以走了。”
劉淑芬臉色變了。
“林淵！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媽住院的時候誰給你媽送飯？！是我！你媽動手術的時候誰給你媽守夜？！也是我！你現在有點本錢了，就六親不認了？！”
“你剛才說的話裡有一句是真的嗎。”
劉淑芬張了張嘴。
“我媽住院那三天，送飯的是隔壁張嬸。守夜的是我爸。你只在出院那天來了一趟，管我媽要了三百塊護工費。”
“你胡說！”劉淑芬聲音尖了起來。
王自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他原本以為林淵和小時候一樣好欺負，但怎麼回事，他氣勢好強。
“林……林淵，看在我們小時候的交情上……”
林淵冷冷地盯著他。
王自強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他太熟悉這個眼神了：小時候他把林淵堵在操場角落要零花錢的時候，林淵就是這麼看他的。
不說話，不反抗，就那麼看著他。
他把林淵揍了一頓，搶走了五塊錢。
那時候他人高馬大，林淵瘦小。
但現在不一樣了。
“林子，我、我就是嘴欠。”
王自強聲音軟下來了，臉上擠出個笑，“我就是餓！海神殿那邊給的飯根本吃不飽！你是不知道，那幫孫子給我們吃的都是發黴的壓縮餅乾，一人一天就兩塊。”
“林子我錯了！你給我口吃的吧！”
林淵轉向林德勝。
“兩千塊磚，西釐錢一塊，五百塊，我爸早折算成錢還你了。你說沒還，是因為你還想從我這兒再借點什麼。”
林德勝臉上的從容終於垮了。
“大侄子！”
“我爸媽妹妹的下落，你們誰知道。”
劉淑芬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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