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翼號指揮室。
陳仲盯著手裡攥著銀色黎明的徽記令牌。
令牌邊緣嵌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在控制檯上。
一滴。
又一滴。
副官何平縮在角落。
網上全是罵陳仲的，腹背受敵，陳仲的聲譽徹地爛掉了。
他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陳仲死死盯著畫面裡。
看林淵轉身，揹著手，像在自家甲板上散步一樣走下赤鱗號殘骸。
“艦長……”何平艱難開口。
“撤退。”陳仲說。
銀翼號調轉艦艏。
艦體兩側的次元推進器啟動時發出低沉轟鳴，這艘曾經不可一世的銀色旗艦現在連滿功率都不敢開。
八艘殘存護衛艦跟在後面。
甲板上的異能者不到滿編的三分之一。
艦隊朝第三區最深處駛去。
陳仲站在舷窗前。
外面是零下五十五度的冰海，碎冰撞在艦體上劈啪作響。
他想起當初在公屏上跟林淵說的那句話。
“林淵，你的底牌我還需要時間調查，但你的防禦罩門我己經找到了。”
那時候他還有底氣。
現在他連底褲都不剩。
何平忽然從監控臺前站起來。
臉色慘白。
“艦長……前方三海里，有一支艦隊。”
陳仲轉頭。
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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