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甲板上。
林淵看著公屏首播裡那道人形焦痕。
他手裡還端著蘇冰冰剛泡好的枸杞茶。
茶還冒著熱氣。
陳仲死了。
這個從前世開始就壓在他頭上的名字，從第三大區壟斷資本到末世後銀色黎明艦長，從正面打壓到數次圍攻他遊艇的死敵，自己把自己燒成了墨點。
他沉默片刻。
蘇冰冰從廚房探出頭。
“主人，陳仲最後那段話是什麼意思？”
“他嘴硬。”
林淵喝了口茶，“但有一句他說對了。”
“哪句？”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我跟陳仲都是敵人。不是因為他得罪過我，是因為我們走的路從來不一樣。”
林建國在次空間輪作區給變異黃瓜搭架子，聽見公屏公告，手裡的鐵絲鉗停下來。
繼續搭架子。
他什麼都沒說。
但他知道兒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周梅坐在舷窗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抹布攥得皺巴巴的。
艦長室的門推開。
姜鹿走出來。
她掌心的樹葉印記還在微微發光，世界樹的花苞完全綻放後，整艘遊艇的木屬性靈氣濃度己經高到讓船板縫隙往外冒嫩芽。
她走到林淵面前。
“林先生。樹說，陳仲異能核坍縮時釋放的空間法則碎片被樹的根鬚捕捉到了。雖然很微弱，但裡面的空間系本源很純粹。”
林淵嗯了一聲，放下茶杯。
“樹還說。守望號的最後一次進化，可以從陳仲坍縮奇點裡提取，需要七天時間。”
“這麼快。”
“因為樹吸收了天青盆地那塊遠古世界碎片，消化空間類物質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整整一個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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