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器滑入門後那片光海的瞬間，林淵感應到三股力量同時從不同方位湧來。
每一股都不弱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個SSS級。
精神掃描。
有人在用精神力探測他。
林淵沒有隱藏氣息。
純陽神體雖然在開門時被抽乾大半，但青銅門神性正在識海深處甦醒。
那股銅綠色的法則紋路沿著他的經脈滲入西肢百骸，比純陽神體更古老、更沉凝。
“還有其他人。”
那些精神力波動的頻率與人類異能者完全不同，冰冷且異常有序。
——像是被什麼東西程式設計過。
燈塔國的基因改造戰士，還是別的什麼？
深潛器繼續向前。
光海在舷窗外翻湧，法則本源凝結成的粒子流拍打著船殼，每一顆粒子都蘊含著微小的碎裂法則。
被這東西沾上，異能核會在三秒內被侵蝕成篩子。
深海之下，上古法則的惡意是赤裸裸的。
船殼外，反水壓鍍層開始發出細密的碎裂聲。
冰霜巨龍的法則場再強，也架不住被法則本源持續侵蝕。
沈驚鴻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斷斷續續夾雜著大量雜音：“鍍層衰減百分之二十…龍爺說它撐不了多久…您得在那之前找到…”
話沒說完，通訊中斷。
林淵關掉通訊器。
從現在開始，他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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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神之門上方，海面。
守望號艦橋，沈曼雪的監測面板上一片雪花。
“深潛器訊號丟失。”她的聲音很冷靜，但手指關節泛白，“法則本源濃度太高，所有通訊波段都被幹擾了。最後收到的資料是鍍層衰減百分之二十，龍爺的法則場還在撐著。”
蘇冰冰站在艦橋門口，手裡端著剛煮好的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沈曼雪手邊，轉身回了廚房。
菜還在灶上，人回來就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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