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站在艦艏，握緊冰霜戰斧。
“第一枚。”
“歸北熊國了。”
他伸手抓向神格碎片。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碎片的前一刻，碎片下方的海水忽然泛起細密波紋。
瓦西里的動作猛地停住。
那不是魚群。
更不是洋流。
數十條翠綠根鬚從海面下鑽出，沒有攻擊瓦西里，也沒有破壞冰原號。它們只是在神格碎片周圍快速交織，編成一個嚴絲合縫的根鬚囚籠。
淡金色碎片震動起來。
瓦西里臉色驟變，冰霜戰斧重重劈下。
鐺！
斧刃距離神格碎片不到半米，卻被一層翠綠法則屏障擋住。碰撞產生的衝擊掀起十幾米高的浪牆，冰原號艦艏覆蓋的裝甲都被震出裂紋，根鬚囚籠卻沒有任何破損。
下一秒，根鬚拖著神格碎片沉入海底。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瓦西里的手還保持著抓取姿勢。
冰原號艦橋裡，北熊國船員集體沉默。
副官張了張嘴，艱難問道：“艦長，算拿到了嗎？”
瓦西里緩緩收回右手。
“我的指甲碰到它了。”
“那算接觸，不算佔領。”
瓦西里握住冰霜戰斧，胸口劇烈起伏。
“我當然知道！”
他轉頭看向那艘還在數公里外的八十米銀色突擊艦，額角青筋跳動。
“林淵的人沒過來，船也沒過來，他憑什麼先拿走？！”
副官盯著聲吶螢幕上迅速遠去的地下能量訊號，喉結動了動。
“艦長，根鬚早就在這裡。”
“不是剛剛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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