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西沉。
武館內,夏餘己然褪去上衣,太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他上半身的青金色龍鱗熠熠生輝。
他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著,面前散落著滿地的木頭碎屑。
一旁的白袍喪屍微微嘆息,二十個木人,全被夏餘打壞了。
再做出一批,非下半個月的功夫不可。
雖然有些可惜木人,但夏餘掌握這三招的速度卻讓它稍感欣慰。
“崩龍八響的核心殺招你基本上己經掌握了,回去勤加練習,不可荒廢。”白袍喪屍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本藏藍色封皮的八極拳譜,遞給夏餘。
“這本拳譜是我的家傳拳譜,上面有很多註解,希望你能多加利用。八大招裡剩下的五大招也在裡面,你可以嘗試將八重暗勁也融到這五大招裡面,豐富崩龍八響的內涵。”
夏餘接過拳譜,摩挲著封面,牛皮質感,很舒服。
“別介啊師傅,要不我明天來找你,你把剩下五招也教給我?”
白袍喪屍搖了搖頭:“賭約我己經完成了,不欠你什麼,你以後也不要來這裡找我。”
“啊?師傅,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對,是要趕你走。而且,我最後再提醒你一下,儘快離開潤州,帶著你們的人去更大的、屬於人類的節點,在那裡,你們才有生的希望。”
夏餘神色鄭重起來,點了點頭:“明白了師傅。”
就在這時,一陣咕咕聲從某個雞肚子裡傳來。
阿坤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夏餘,幾點了?”
夏餘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試探地問道:“師傅,要不在您這兒吃個飯,再趕我們走?”
“好。”
二十分鐘後,飯桌上,一人一雞一屍圍坐,他們面前都擺著一碗白袍喪屍做的白麵條,上面只撒了一些鹽。
夏餘和阿坤倒是絲毫不嫌棄,正大口大口地吸溜著麵條,味道雖然遠遠不如安魯做的飯,但他們餓了快一天了,也不在乎好吃不好吃了,能吃就行。
夏餘邊吸溜著麵條邊問道:“對了師傅,市醫院為什麼那麼幹淨,不合常理啊?”
“我和火炮它們一起整理的。”
阿坤嚥下嘴裡的麵條:“沒想到你還挺愛乾淨的,簡首不像是一個喪屍。”
沒錯,簡首不像是一個喪屍,不管是言談舉止,還是樣貌神態,除了那全白的瞳孔,簡首和人類沒什麼區別。
難道“特殊的喪屍”都是這樣的?
夏餘放下己經空了的碗,看向白袍喪屍:“師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袍喪屍思考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我叫武天。”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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