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補了一句:“說不定啊,這種子就是那些黑色小蟲送到咱手裡的。”
“什麼?!可是我們在廢墟底下找出種子的時候,沒看到有黑色小蟲啊。”康光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些種子可是他和鄭子陽親手刨出來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它們預判好你們要挖的地方,提前把種子放那兒不就行了?”趙鳴雲說道。
是啊!事情好像確實是如趙鳴雲所說的那樣。
在這一刻,夏餘不免覺得白袍喪屍這個臥底也太給力了,連這種問題都替他考慮到了!
可同時,他心裡也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恐慌。
雖然白袍喪屍幫了他很多,但夏餘總感覺他一首在被白袍喪屍牽著鼻子走,那種恐慌或許是事態超出了自己控制的一種恐慌。
這種恐慌讓他感覺很不妙。
阿坤看見夏餘那一副像是吃了蒼蠅屎的表情,大機率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放心吧,俗話說的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既然它選擇幫我們,一定有它的理由,我們坦然接受就好。你真以為它對你一見鍾情了?還是說你真信你的臥底論?”
“難道臥底論不對嗎?”夏餘反駁道。
阿坤嘆了口氣:“不管臥底論對不對,這背後肯定摻雜著別的利益考量,說不定它轉頭就把你給賣了。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它打的什麼算盤,所以順其自然,盡人事、聽天命就好,你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夏餘笑了笑,他明白阿坤的意思,但他不知不覺間己經走到了現在這個位置,肩上扛著五百多條人命,有些問題不得不謹慎考慮。
他是從什麼時候走到這一步了呢?
可能是當時初遇康光他們,就鬼使神差地走出來幫他們解圍。
可能是當時回學校的路上,明知潤中一中就是個爛攤子,還是傻不拉幾、一股腦地衝進去。
也可能是自己說服自己後,哪怕葉正青百般懷疑,也要讓所有師生和他們一起回去,共抗時艱。
總之,他現在是走到這一步了。
鋼針被鄭子陽一根根拔出,清脆的落針聲清晰可聞。
他現在己經拔到了夏餘心口的位置。
這個位置的鋼針,由於穿透了他的心臟,拔出的時候更疼。
“夏餘啊,你疼嗎?”一個未知的聲音突然自他內心響起。
“疼。雖然我有【愈靈】,但這真的很疼。”
“那你後悔嗎?”
聽到這個問題,夏餘突然安靜了幾秒,隨後緩緩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到目前為止,我的人生犯過不少錯誤,但並沒有什麼事情,讓我很後悔。我知道我做的事在客觀看來,很傻很單純,是在自討苦吃。但,我更願意遵從我的本心,如果有一天,我違背了自己的本心,我才會感到真正的後悔。”
那個聲音問完便消失了。
夏餘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疼糊塗了,為了抵抗疼痛,心裡異化出來一道聲音,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小光,數得怎麼樣了?多少包種子?”
”!了用們我夠定肯,的囊囊鼓鼓都包每。包西十類菜蔬,包六類豆有還,外之此除。米玉包一有還,包兩麥小,包西稻水,包七共一子種食糧,下一了分概大我“,道紹介餘夏為個一個一,袋子種著翻康”。哥餘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