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得好深。”她冷聲道，“你騙過了所有人。”
“所以剛才，夜弦月和秦觀觀的人來救你...是因為她們早就知道了你的秘密？”
秦然笑而不語。
龍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一片漠然。
“你瞞過了帝宮所有人，本尊也被你玩弄於股掌。”
“但縱使如此——”
她一字一頓，“今日，你也休想活著出去！”
秦然忽然伸手，深情撫摸著她冰冷傲然的臉頰。
“你我兩族，繫結萬年。”他聲音輕柔，帶著蠱惑，“你就真的捨得...下手殺了朕？”
“朕可是你的...親親好老公啊！”
龍雀心臟一顫。
臉頰上傳來的酥麻感，男人深情勾人的眼神...讓她心頭莫名一軟。
但這感覺剛浮現，就被她狠狠掐滅！
“雲江仙，大勢不可逆！”
她聲音稍緩幾分，卻更顯決絕。
“縱使你隱藏秘密，也不可能在各方勢力圍剿下活下來，你已經沒有成長時間！”
“與其如此，倒不如...將大夏龍雀歸於本尊！”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死後，本尊會給你立牌位，親自供奉千年...算斷了兩族恩情！”
秦然搖搖頭，遺憾一笑。
“看來咱們兩口子...是要不死不休嘍？”
龍雀眉頭一皺，“放棄反抗，本尊不會讓你死得太痛苦。”
秦然詭異一笑。
忽然抬手——狠狠掏向自己心臟！
噗嗤！
五指如刀，深深插入胸腔！
再掏出時，整隻手掌...已沾滿濃郁到化不開的。瀰漫著仙靈之氣的金色帝血！
“你...！”龍雀瞳孔驟縮。
在龍雀驚愕目光中，秦然將那隻沾滿帝血的手掌，狠狠...按在了她的心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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