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華接過楊立軍遞過來的茶杯,“念慈,你這麼優秀的姑娘,我也確實好奇,你見過的人不少,怎麼就看上立新了。
我也不是貶低他,而是在目前的國情下,還是有不少人對做個體戶有些偏見。”
白念慈其實己經做好被問話的結果 了,但沒想到居然是問這個。
見白念慈的臉上的詫異,楊麗華說著,“怎麼?是不好回答嗎?”
白念慈連忙擺擺手,說著,“我只是一時沒有想到你會問這個,我以為你會以上來問我,為什麼現在都還沒結婚。”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忍不住自嘲了一下。
楊麗華聽到這裡,笑著說,“國家都提倡晚婚晚育,男人三十幾歲沒結婚,別人會覺得是為了事業。
那咱們女人為什麼不可以。32歲的副教授,正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
白念慈忍不住笑出了聲,“三姐,我說實話,我相中立軍,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三十二歲沒結婚這件事很正常。
我更是覺得他能在這個年紀掙下這麼一份家業也十分優秀。”
旁邊的楊立軍聽到白念慈的話,忍不住偷偷的笑了一下,眼裡滿是溫柔的看著白念慈。
看著兩人的互動,楊麗華也沒什麼好說的,
“行吧,我一個當姐姐的,有啥好反對的。你們自己都這麼滿意,我還能說什麼?”
她可是聽省委書記的公公說起過白家,這一家子都是行醫,可別只把人家當單純的醫生看,白家的老爺子可是京城那幾位御用的保健醫生。
其門生故舊更是遍佈全國,你就說這樣的人脈背景,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楊麗華剛脫下外套掛好,客廳裡的電話就響了。
聽筒裡傳來一個帶著幾分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男聲:“楊市長,我是甄友民,冒昧打擾了。”
楊麗華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甄縣長,好久沒聽見你的聲音了。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甄友民在那頭也笑了,聲音溫厚沉穩:“我也盼著有一天能在楊市長面前彙報工作啊。
這不是這些年一首在江北縣扎著,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嘛。”
楊麗華臉上的笑意不變,但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他這是……想來凌川了?
楊麗華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語氣自然地誇了一句:“甄縣長在江北縣的工作,我可都是有了解的。
前幾年搞的那個農田水利改造,還有農業技術推廣,省裡都點名表揚過,相當出色。”
甄友民在那頭笑了一聲,語氣謙虛了些:“都是分內事,談不上出色。
不過楊市長,我今天打電話,除了敘舊,還容我自薦一下。“
楊麗華“嗯”了一聲,首接說著,“甄縣長這是想來凌川市了?”
甄友民的語氣認真。“凌川市不少縣,條件跟當初的江北縣差不多,底子薄、基礎差。
我在江北縣幹了這些年,積累了一些經驗,要是楊市長覺得合適的話,我想自我舉薦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到凌川市下面的縣裡去幹點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