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萬籟俱靜之時,一輛火車毫無徵兆的駛入長沙火車站。
提醒進車的聲音立馬吵醒了值班人,點上燈,看看錶,值班人多少有點疑惑,這都半夜了,哪來的火車再進站?
不過又一想,之前有一段時間外面打仗的時候,火車進站的時間是沒什麼規律的,也不是沒有半夜進車的時候。
不過聽說最近一些地方挺太平的,除了東北那一帶,也沒聽說那個地方打仗啊?
值班人提上燈,開始吆喝火車上的工作人員下來。結果吆喝了半天,沒一個人出來,值班人突然感到一絲寒意,月臺上就他一個人,西周安靜的不像話。
“喂!到站了,到站了!下車下車!明早還有車呢,佔著位子像什麼話?”
還是沒人應答。
他悄悄的走到火車旁邊,確定火車不會突然啟動把他碾死在鐵軌上,才小心翼翼的湊到駕駛室玻璃上一看——
“啊!”
……
張啟山聽著身邊的彙報,再看看被張日山和張小魚審問的值班人,對方好像還沒有在驚慌中緩過神來,全身都在發抖。
“……行了,別抖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站長呢?上一次值班表檢查出來問題,他都不在這一次,總不能還不在吧?”
“站長他確實不在。”
張小魚皺了皺眉,“兩次檢查都不在,他什麼意思?當初這個站長是怎麼當上的?他去哪了?”
值班人搖搖頭,“站長有的時候回去看他媳婦,有的時候會回老家,大多數沒事的時候都會在城裡瞎轉悠,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張日山忍不住吐槽一句,“這站長工作乾的比咱倆還輕鬆,可別讓我逮著了。”
“日山,去叫八爺來。”
“是。”
張日山立馬去派人和自己到齊家鋪子裡把齊鐵嘴叫過來了,齊鐵嘴一開始路上還興致勃勃的,結果一到地方,立馬感覺到不對,給自己算完一卦就要走。
“告訴你們家長官啊,家中有急事就先走了,不多待了。”齊鐵嘴隨便拽住一個小兵,說完就要走。
“八爺,仙人獨行,哪來的家事啊?”張日山笑呵呵的從車後面走來,攔住了馬上就要跑路的齊鐵嘴。
“張副官,你這話有點過分啊,仙人獨行是仙人獨行,但不代表我沒有家事啊!”齊鐵嘴立馬就不樂意了,“誰還沒個要緊的事了?我又不是什麼大閒人,我那鋪子裡還有一堆東西等著我弄呢!”
張小魚也走過來,笑呵呵的拔出手槍威脅,“佛爺說了,算命的要是敢離開車站,就一槍斃了。”
“哎哎哎!你們這是挾恩圖報!”齊鐵嘴急的就差首接戳到他們臉上了。
“八爺,這話您別跟我們說,要說應該去找佛爺說才對。畢竟當初救您一命的是佛爺,也不是我們兩個。”
張日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張小魚抱著胳膊笑著看著他。
“你們兩個……哼!”
齊鐵嘴氣呼呼的上了鬼車,心裡想著等到這事過去,肯定要想辦法找佛爺告狀,他手下的這兩個人啊,仗勢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