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把面上來了,看見陳皮在那裡坐著,趕緊又打算去下一碗,卻被攔住了。
二月紅溫柔的語氣簡首跟剛才對自家徒弟說話時的語氣判若兩人,“不用再下了,他練功偷懶罰他不吃飯,你儘管坐著歇著好了。”
丫頭愣了一下,點點頭,坐在了原來的位置,看著他嚐了一口面,下意識的問出來了一句,“怎麼樣?”
“你做的面什麼時候都好吃”
丫頭聽了這話,臉上飛快染上一層紅暈,“我……”她本來想解釋,卻支支吾吾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二月紅笑了笑,低頭繼續吃麵。
檀辰&陳皮:……不用吃麵了,狗糧吃飽了。
陳皮實在是饞的慌,於是就跟她聊天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那個姓張的也是好本事,姓左的剛死,他就當上了佈防官的位置。”
檀辰剛嚥下一口面,聽到這話,差點沒噎死,“他啥時候死的?我怎麼不知道?不是,他咋死的?誰殺的?”
陳皮一臉淡定的說,“昨天晚上睡不著,偷溜出去跟著他們一道去了那傢伙家,正碰見那傢伙發狂,然後我就把他殺了。哦,對了,還順便把那個誰殺了,就那什麼東西來著?我忘了叫啥名了,好像聽那個姓張的說,叫什麼上峰……?”
“噗——”
“咳咳——”
話還沒說完,檀辰就忍不住了,二月紅也沒忍住。
“你再說一遍,你把誰殺了?”
“就那什麼上峰的手下心腹。”
這句話一齣,無疑是給兩個人吃了定心丸,還好還好,不是上峰就行。
二月紅:我就說大早上張啟山怎麼一臉怒氣的來找我了,原來是自家大徒弟把他上級給殺了……呃,不對,是把他上級的心腹殺了。
檀辰:666,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最服的還只有你!管他誰呢,看見誰不爽就殺,厲害!
張啟山:我呢?你們不想想我怎麼過的嗎?
“你殺人之前也得看看對方是什麼人啊,不能什麼人都殺,上峰的官職要比佈防官的官職還要高一點,你把他的心腹殺了,他肯定會記恨你的。”二月紅皺著眉頭,一臉不悅,“你啊你,一天天淨在外面惹事!教過你多少次了,三思而後行,你什麼時候聽過?”
檀辰:他要是聽,他就不是陳皮了。
“幾位聊的挺開心的啊!”
幾個人扭頭看過去,張啟山一臉陰沉的站在他們後面,“紅爺,陳皮年紀小不懂事,我能理解,那您這個當師傅的難道也不懂事嗎?還希望這件事,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知道上面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好歹也是官家的人,就這麼叫一個……平民給殺了,多少有點不太合適吧?早上去找您的時候,您還推脫自己要登臺唱戲,現在都有閒情雅緻出來吃麵了,是不是就可以思考一下這件事了呢?起碼這事可不是一般的,搞不好是要砍頭的,下牢獄都是最輕的。”
檀辰默默吃麵,反正不關她的事,平民?這個描述還是怪準確的……
二月紅心裡清楚,只要自己丟擲一定的籌碼,人就會被保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在運作,不過既然他站在了更高的地方,那就說明下牢獄基本上……可以免除。
“欸——”二月紅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陳皮一眼,“你啊你,淨給我找事!這次的事結束後,你在家裡給我關禁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