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有些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面對著幾個老傢伙,突然有些拘謹——這幾個人為什麼一動不動就盯著自己看啊?
而此時,她身後站著的是左手拿槍,右手拿溶血丸的檀辰。
張家幾人:小妮子別多想,看的不是你,看的是你身後的那位。
張啟山開口打破了沉默,“這位是北平新月飯店的尹新月小姐,本來一開始是要去拍那鹿活草的,但是那三味藥材是以盲猜的形式,所以全部拍下了。”
“但是因為關乎著尹小姐的姻緣,還有當時受到人的追擊,不得己把尹小姐帶了回來,冒然把人送回去,恐怕是有損新月飯店的名聲。”
“對於咱們恐怕也不是很友好。所以我打算先讓她住在這,等到後面聯絡一下她家裡的人,仔細商量一下這事怎麼辦。”
張拂波還想說什麼,張啟山立馬堵上,“我跟我爹學的,有本事翹了我爺爺的棺材板,去罵我爺爺沒生出來個好兒子,罵完他們再罵我。”
“再說了,張家分崩離析,這規矩有沒有怕是都無所謂,海外的那一脈不照樣收留普通孤兒當做張家人嗎?”
張瑞峰冷哼一聲,“你知道的還不少。”
緊接著,他點點頭,“你都有了打算,我們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你也叛族了,族裡的規矩怕也管不了你多少,你隨意就好了。”
張瑞峰:我可不是看在後面那傢伙手裡的東西妥協的……
剛上樓幾步,突然轉頭崩潰的問,“你就不能給你們那個上峰說一聲,把那到處搗亂的特務弄死不行嗎?還非要搞這搞那的!”
眾人:……挺好,又是被工作逼瘋的一個
檀辰看了看目前沒了自己的事,扭頭告辭。
尹新月跟著下人搬進了離張啟山房間最近的一間房,美名其曰是這幾個人太有問題,有些害怕。
……
檀辰回到無家,看著坐了一地的狗,有些無奈,“哪個毛孩子又闖禍了?又沒抓到 搞連帶呢?”
無老狗端著茶杯,指著碎了一地的東西,“庫房的門忘了鎖了,不知道是哪條狗溜進去了,碎了一地的東西,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夜叉在屋頂上慢悠悠補刀,“你之前看中的那個琺琅彩好像也碎了,庫房裡碎的東西有上面的也有下面的,估計不止一條狗,那也不算虧了它們。”
檀辰立馬蹲下去拿一個棍子扒拉碎片,看到熟悉的東西之後,首接化身尖叫土撥鼠,“啊!哪個狗崽子搞的啊!”
一回頭盯住了一隻狗臉上寫滿心虛的小狗,“是不是你乾的?過來!”
那隻狗一步三回頭,檀辰首接把它抱到懷裡,指著下面的碎片,“你要是敢不承認,就等著吧!你看看今天晚上加餐有你的份不?”
那條狗在她懷裡哼哼唧唧,吐著舌頭咬著尾巴,試圖裝傻賣萌。
檀辰很不客氣的擼了一把狗頭,假裝生氣的說,“再有下次,你試試。”
狗:我不知道啊,反正主人好像很愛我的樣子~
褚璜:啊啊啊!死綠茶!主人,你不要被它給騙了啊!你看我多乖,我從來都不打碎任何東西!
看到這條狗,檀辰突然就想起來了褚璜,扭過頭神秘的對他們說,“等會給你們變個法術。”
《流年姐姐,幫幫忙把褚璜放到空間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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