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正想著呢,突然冷不丁的被問了一個“命脈題”,“這個......”
吳二白又看向檀辰,檀辰只是站在一旁禮貌的微笑,眼裡卻沒有一點六歲孩童該有的天真。
雙方陷入了僵持,最後還是吳二白開口:“行,那她就待在你這,不過別忘了時不時帶回去聚一聚,畢竟你撿了她,她也是自家人了。不過......”
他話風一轉,“你得看好她,你去哪她去哪。”
“放心,二叔。她那麼小,我怎麼會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呢?王萌又不會看孩子。”
無二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便帶著人走了——他早就看出來了,自家侄子已經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不過起碼是本人,但可能芯子換了......
還是回去好好跟老三和連環說說吧。
人走了之後,檀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你就這麼害怕我二叔?”
檀辰翻了個白眼,“你不害怕?”
吳邪假裝思考,“之前是怕的,但現在還好。”
檀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肯定能看出來你不一樣的。你就不害怕,他以為你是汪家人假扮的,你現在手裡可沒什麼夥計,他們現在為了不打草驚蛇都回去了,你一個人能自保嗎?”
昨天晚上,王胖子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各回各家,畢竟一開始來吳山居的時候可都是心血來潮,只憑著一股莽勁來的,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這個舉動到底有多衝動。
“這不是還有我嗎?”蘇難從樓上走了下來,“我一個貨真價實的擱這站著,他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那你剛才為啥不站在他面前?”
蘇難曲起兩根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現在要是站在他面前跟送死沒什麼區別,搞不好咱們三個得團滅。”
檀辰委屈巴巴的捂了捂頭,脖子上掛著的獸骨哨,因為她的動作晃了出來。
“這什麼東西?昨天怎麼沒見你帶?”無邪好奇的湊近看。
“切,那是因為你眼神不好,這就一個哨子,喚鳥用的。”
檀辰語氣故作鄙夷
實際上這獸骨哨的功能,遠不止於此。
“獸”並不是野獸骨頭的意思,
而是被驅使的物件。
“骨”是這個哨子的材料,
“哨”只是樣式跟歸屬罷了。
所以總結來說,這個哨子無論是什麼動物,但凡它是個動物有生命,活著的都能被驅使。
流年出品,必屬精品。
檀辰:心裡的小幸福+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