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和謝雨臣對視一眼,默契點頭——不愧是老一輩的人啊,這話,這語氣,這魄力,絕了!
正那兩個人告辭想走的時候卻被攔下了,陳皮慢悠悠的開口,“橙崽子應該放假了吧?你們都己經成年了,愛怎麼瘋怎麼瘋,我不管,但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家裡不管,正好這幾天我也沒什麼事,放我這兒吧。”
無邪抹了一把臉變得面無表情,你這老東西,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什麼就想笑,“她說了她也去。”
“!”
陳皮一下子就急了,“她去什麼去,那地方是給人去的嗎?你這個當哥的幹什麼吃的?她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你不管啊?!再縱著她瞎胡鬧,信不信死的第一個就是你!”
無邪恢復了一點邪帝的本質,“這應該也算得上赤裸裸的威脅了吧?”
謝雨臣非常應景的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自家發小的肩膀,“別疑問,你得陳述,肯定的。”
看樂子肯定是要看的,但是勸人理智也是要勸的。
謝雨臣看向陳皮,“小橙子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去幹的事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的。而且她平日裡就是個閒的,不喜歡幹太多煩躁的事,她要是去肯定是有自己要乾的事,而且還是不能推脫的。咱們這些當家長的,收底就好了,沒必要插手她的選擇。”
陳皮冷哼了一聲,他畢竟不是檀辰的監護人。而且根據那麼多長時間的相處,也知道這丫頭跟她哥一個脾氣,認定的事情,100頭牛都拉不回來。
“出了一點事,你就等著……”
無邪默默伸出三根手指發誓,“用不著您老動手,光我二叔都能讓我死八百次了。”
……
陳金水帶著人正在桌前喝酒,喝上頭了,還跟別人興致勃勃的划拳,比劃的特別起勁。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跑了進來,“左面那一堆東西全部是被人用火燒了!”
陳金水一急,猛的站起來帶翻了桌子,“呵!哪個傢伙敢那麼大膽?!走!”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雖然陳金水這個傢伙沒什麼大本事,但正因為他的沒本事,導致了他的手下都特別自覺。
畢竟知道東家指望不上嘛~
救人的救人,滅火的滅火,找人的找人,挖防火帶的挖防火帶,搶救東西的搶救東西……哦,對了,還得留下兩個人看著,別讓這位東家把自己作死了。
畢竟這位東家……罵人沒有上限,做人沒有下限。
反正主打一個隨心所欲,說不定待會想往火場裡面衝就衝了。這不得被人看好嗎?萬一一個不留神,工資都沒得要。
陳金水因為本身脾氣就火爆,再加上又喝了很多酒,現在正對著天口吐芬芳的罵個不停。
也可能是因為天都聽不下去了吧,罵了沒一會就飄了幾個烏雲,開始打雷打閃——“光打雷不下雨”,這句話也就具象化了。
就沒想到有一道雷首接劈到了火場裡,這下唯二守著陳金水的兩個夥計也過去幫忙了。
沒想到兩人前腳剛走,後腳陳金水就被打暈了,然後被套上了麻袋,不知道拖哪去了。
忙完了的夥計:?So?大變活人?
回過神來之後:我的工資,我的工資哪裡去了?My money!My money!(我的錢!我的錢!)
而此時在麵包車上被顛簸的醒來的陳金水被刀架在脖子上,逼著套上了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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