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錦阿姨在嗎？”
陳皮看了她一眼，“你們要去塔木陀？”
檀辰狀似無意的點點頭，“對啊。”
陳皮嘆了一口氣，“文錦和金水兩個孩子不能算我收養的，其實都是徒弟的孩子，徒弟死了，倆孩子沒人管，我就想著找人繼承一下衣缽，就接過來養著。”
“至於他們是不是徒弟的親生孩子，這就不關我事了，反正我是沒有親孩子。文錦的爹一開始是個北派的，後來想發財就跟著我了，她學了點他爹的手藝，又學了點我的手藝，雜七雜八的，不過還是挺講規矩的。”
“金水的爹是滇西本地的，我把大本營放那的時候，他就過來找我了，帶著他倆兒子，大的叫什麼我忘了，反正跟他一塊下了個墓死了，小的就是金水。”
他揮了揮手，陳細很有眼色的走過來，“西阿公，有何吩咐？”
陳皮沒說話，搞得在場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想幹嘛。
過了好長時間，他才開口，“那個大牛的閨女叫啥？小的時候整天追著文錦喊姐姐的那個。”
合著是想名字想不出來。
陳細趕緊回答，“陳蜜，她還有個堂弟，之前是跟著小西爺的，死沒死不知道，也算是心腹了，叫陳當。”
陳皮點點頭，對檀辰說，“這兩個人你帶著，文錦認識他們，出了什麼事，把他倆推出去擋刀就行了，用兩條狗的命換文錦也挺值的。”
？
檀辰眨巴著眼看著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狗，
汪汪汪汪汪汪……
汪家人。
檀辰笑笑，“文錦阿姨知道他們的身份嗎？要是不知道，我把她從小到大的玩伴推出去擋刀，該不會還記恨上我呢？”
“他倆那狗爹都是的，他倆怎麼可能不是？要不是想著可以用他倆的命來把文錦換回來，你覺得我把他倆養那麼大幹嘛？什麼人吶，也配吃我家的閒飯。”
陳皮話中滿是不屑。
“行”
……
黑瞎子坐在檀辰旁邊，陳蜜和陳當，一個坐在駕駛座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兩個人看上去都挺沉默的。
黑瞎子漫不經心的打起了手語：這倆人是啞巴嗎？像他們家的人不應該是要多說話，來套取情報嗎？
檀辰認得，但是他打得太快，跟要結印似的，只能比個口型：什麼玩意？
黑瞎子：……
無奈的又打了一遍，開了一個0.5的倍速，更簡單了一點：他們為什麼不說話？
檀辰看懂了，她想解釋，但是比較難的手語她打不成，比口型又特別費勁，只好回了一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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