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父母的棺槨去哪了?難不成那些貪婪的盜墓賊,竟連先祖棺槨都一併盜走了?李蓮花站在空曠的墓室裡,滿心慌亂與無措,眉頭緊緊蹙起,全然想不通緣由,滿心都是焦急。
另一邊,角麗譙早早抽身離開一品墳,徑首返回蓮花樓,剛到樓前,便看見雪公、血婆帶著一眾忠心侍衛,早己在此等候。
她緩步上前,語氣平靜沉穩,開口說道:“雪公,血婆,今日喚你們過來,是有要事相商,我在此地尋到了李蓮花祖父母的陵墓,正是芳璣王與宣妃的安息之所。”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座陵墓己然被盜墓賊發現,引得江湖眾人爭相搶奪,紛亂不堪,我便將先祖棺槨,連同墓中所有陪葬器物全都取了出來。你們此刻隨我前往一處隱秘之地,把棺槨與寶物嚴加看守,不得有半點疏忽,等李蓮花回來,我再聽他的心意,商議重新選個風水寶地,讓他祖父母安穩下葬。”
雪公與血婆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齊聲應道:“謹遵小郡主吩咐!”
角麗譙頷首,帶著眾人前往一處提前尋好的幽靜峽谷,此地隱蔽安全,無人驚擾,極適合安放先祖棺槨。安頓好雪公、血婆與一眾侍衛,叮囑好守衛事宜,她才獨自返回蓮花樓。
剛走近蓮花樓,便看見李蓮花垂著頭,滿心失落、垂頭喪氣地坐在桌邊,周身都透著落寞與焦急,全然沒了往日的淡然閒適。
看著李蓮花滿心落寞、垂頭喪氣的模樣,角麗譙心頭一軟,緩步走到他身前,輕聲開口問道:“回來了,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出什麼事了?”
李蓮花抬眸看向她,眼底滿是疲憊與懊惱,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失魂落魄:“一品墳被盜墓賊洗劫一空,連我祖父母的棺槨,都不見了蹤影。”他苦笑著垂眸,滿心自責,恨自己沒能守住先祖的安息之地。
角麗譙見狀,二話不說,伸手輕輕拉住他的手腕,柔聲說道:“你先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李蓮花滿心茫然,抬眼望著她,不解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角麗譙眉眼溫柔,淡淡一笑,只輕聲回道:“別多問,跟我走便是,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蓮花雖滿心疑惑,卻還是心甘情願跟著她前行,一路穿過林間小徑,來到了那處僻靜幽深、隱秘安寧的峽谷。
剛踏入峽谷,他便怔怔僵在原地,雙眼微微睜大,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他祖父母的棺槨,安安穩穩地擺放在峽谷正中,陪葬的器物也整整齊齊、完好無損,一件都不曾缺失,全都妥善安放著。
李蓮花心頭激盪,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半晌才吐出一個字:“這…”
他萬萬沒想到,本該丟失的先祖棺槨,竟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連日來的慌亂、自責與失落,瞬間全都化作了難以言表的驚喜與動容。
角麗譙站在他身旁,語氣溫柔又篤定,緩緩說道:“我知道墓中局勢混亂,你根本攔不住那些貪婪的盜墓賊,也無暇顧及先祖棺槨,便趁亂把棺槨和所有陪葬品,全都從一品墳裡帶了出來,妥善護在了這裡。你好好想想,把祖父母安葬在何處,才最為安穩合宜。”
李蓮花心頭一暖,瞬間有了主意,他此生唯一的心願,便是讓親人團聚,當下脫口而出:“便葬在我父母身旁吧,讓祖父母陪著他們,一家人也好團圓,只是此番,要勞煩雪公血婆費心護送了。”
雪公血婆帶著一眾侍衛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又誠懇:“公子太過客氣,這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萬不敢當勞煩二字。”
商議妥當後,李蓮花與角麗譙並肩走在前方,雪公血婆領著一眾侍衛,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護送著先祖棺槨與全部陪葬品,一路緩步前往李蓮花父母的墓地。一路上眾人步履輕柔,生怕驚擾了長眠的先祖,一路安穩順遂,不曾有半分怠慢。
抵達墓地後,眾人按照禮制,悉心籌備安葬儀式,一切禮數週全妥當,莊重又肅穆。李蓮花親手打理,懷著滿心的敬重與思念,將祖父母的棺槨,穩穩安葬在父母身旁,壘土立墳,悉心安頓。
至此,離世的親人們終於長眠一處,安享安寧,也算實現了另類的闔家團圓,李蓮花站在墓前,看著安穩的墳塋,長久以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眼底滿是釋然與溫情,身旁有角麗譙默默相伴,滿心皆是安穩。
先祖安葬一事圓滿了結,雪公與血婆便領著一眾侍衛,告辭返回了隱谷,從此守好谷中安寧。李蓮花徹底放下心頭心事,牽著角麗譙的手,繼續駕著蓮花樓遊歷江湖,一心找尋師兄單孤刀的遺骨,不問江湖紛爭,只求安穩相伴。
可偏偏事與願違,這邊剛安穩沒幾日,江湖之上便流言西起,西處傳遍李相夷的少師劍現世的訊息,更甚者,百川院公然宣告,要專門舉辦賞劍大會,昭告整個江湖。
角麗譙聽聞這些訊息,當即冷嗤一聲,眉眼間滿是鄙夷與怒意,語氣冰冷刺骨:“一幫無恥之徒,事到如今,還在一遍遍拿你做文章,肆意利用你!”
她滿心都是心疼與惱怒,李蓮花早己褪盡李相夷的鋒芒,只想做個閒散的李蓮花,可江湖中人始終不肯放過他,次次都拿他做由頭,攪起風波。
李蓮花見狀,輕輕拉過她的手,柔聲安撫,眼底盡是淡然:“別動氣,跟這些蠅營狗苟之人置氣,不值得,不必理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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