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聽見尸解仙二字,項卿有些疑惑地看向張起靈。
尸解是個道教術語,也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成仙方式, 本意是為了躲避鬼差的追捕,留下肉身做出死亡的假象,魂魄早就己經悄悄飛昇。
但顯然,如果按照傳說來看的話,這人頭蠕蟲應該就是飛昇失敗了。
她之前在黔東南天坑那邊親眼見到過兩個人頭蠕蟲,加上這個,就是第三個了。
項卿用盒子把它裝了起來,她對黃爹爹說道:“這個東西我就先拿著,免得它跑出去禍害別人。”
黃爹爹看著這東西,臉色難看得很,沒有想到自己給項卿的見面禮,竟然鬧了這麼一齣,他面帶愧色:“卿卿丫頭,真是……”
項卿忙說道:“這東西說不定還有大用呢,多謝爹爹送給我。”
她這話說得叫人心中熨帖,黃爹爹也不再多想,廚房己經傳出了飯菜香味。
“師父,快讓快讓。”雙手端著菜的少年從廚房中走了出來,高聲喊道。
黃爹爹挪動了一下椅子,讓少年把菜擺上。
一道紅燒魚,一道尖椒兔子。
看上去和外面飯店大廚做的都相差無幾。
“我這徒弟做菜是一把好手,趕緊嚐嚐味道。”說到這個,黃爹爹非常自信,給項卿和張起靈的面前擺好碗筷。
項卿也不客氣,夾了一筷子魚肉嚐了嚐,味道的確很是不錯,她眯了眯眼睛讚賞道:“黃爹爹,讓你徒弟去重慶開個館子嘛,肯定賺錢的。”
那再次端菜過來的少年聽見接話道:“師父,我就說還不如不讀那破書了,要是早幾年就出去開店,現在咱們早就財富自由了!”
黃爹爹罵道:“你個臭小子,誰給你出本錢做生意?當真是養人不讀書,不如喂頭豬。”
那少年聞言也不惱,反而撓撓頭嘿嘿笑著:“豬可不能幫師父你洗衣做飯,還是養我划算!是吧,卿卿姐?”
項卿看著這師徒倆的打趣,不覺好笑。
這小少年她也認識,名叫黃冶。是黃爹爹十幾年前在橋洞子下面撿來的孤兒,一首養在身邊,說是要把自己的一身絕學教給他。
但據項卿觀察,他給人看地或者驅邪很少帶著。
黃爹爹一生未婚,大概也是當做自己的兒子來養的。
黃冶坐到了他師父的旁邊,聽著幾人說說笑笑,也不插嘴,看見誰杯子裡面的飲料少了,他就會主動地去添上。
吃完飯後,項卿跟著黃爹爹到了他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面休息。
黃冶搬來兩把藤椅給二人坐。
“黃爹爹,我來找你也是有點別的事情。”項卿說著就把那本筆記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從中摸出那張字條。
“您看看這東西。”項卿把字條遞了過去。
黃爹爹接過來,拿遠了些許眯著眼睛檢視。
“十巫抱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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