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還不覺得，這會兒空氣中似乎都出現了一股死魚腐爛的腥臭味。
“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拍張照片上來。”殷仲見大家都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樣子，一時有些氣惱，當即拿著手機悶頭就扎入水中。
“哎……”項卿伸出手，想要阻攔一下，但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他下去的快，上來也很快。
舉著手機又朝項卿這邊走來，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張起靈，伸出手給項卿看他在水下拍到的畫面。
項卿捂住鼻子湊過去，圖片之中是昏暗發綠的江水，而在河岸附近的江底，果真如他所說全是死掉的魚。
越看，項卿的眉頭皺得越緊。
黑瞎子走到她的身後，目光也落在了手機螢幕上。
這些魚死得很奇怪，正常魚死後翻白肚後飄在水面上一眼就能看得見。
但是這些魚就這麼久懸在水中，離江底非常近，不仔細看的話肯定會以為這些魚其實都還活著。
為了避免產生這種誤會，殷仲還拍了其中一條魚的特寫。
魚鱗己經開始脫落，眼珠也變成了死寂的灰白。
“你們這裡不會有什麼環境汙染吧……”殷仲說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感覺自己的身上都開始發癢了。
他一身雪白的皮膚也開始發紅。
項卿的目光卻穿過他望向江面。
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一艘船開了過來。
“等回到支書家裡去洗澡吧，先別抓了。”項卿提醒道。
開船的人穩穩停在了眾人的前方。
項卿瞧見開船的是村子裡的人，她和婷婷都得喊聲陳叔。
陳叔帶著斗笠，身上的皮膚曬得漆黑，他從船上跳下來，幫著把東西往船上搬。
眾人也連忙搭把手。
一半的裝備搬上去後，項卿對黑瞎子說：“黑爺，您先坐這條船帶著他們一塊回去。”
項卿的目光掃了短髮女三人。
黑瞎子倒沒有猶豫，爽快地上了船，另外三人也跟了上去。
“陳叔，麻煩你送一程了，待會兒晚上到我們家吃飯。”項卿臉上掛著討喜的笑容。
陳叔憨厚地笑了笑朝她揮手：“放心，保證安安全全把他們送過去。”
第一艘船離開後，留下他們西人繼續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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