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豔一驚:“這怎麼行……不能為了項卿丫頭害了別人啊。”
黃爹爹沉默地抽著旱菸,過了一會兒才說:“所以我們要找個命硬的,比她命更硬的人。”
兩人沉默之間忽然聽見了腳步聲,便知道是項卿來了。
黃爹爹回頭望過去,項卿來了,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後還跟著個臉色慘白,模樣俊俏的陌生男人。
黃爹爹審視地看著黑瞎子,忽然跳了起來起來,手中頓時多了一柄銅錢劍,他一把項卿拉到自己的身後,罵道:“遭瘟的粽子怎麼大白天出現在這裡!”
他這手中的銅錢劍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著,猛地飛向了黑瞎子所在之處。
只是黑瞎子本就不是等閒之輩,躲過銅錢劍後,待再次飛來,他伸手就抓住了劍身。
銅錢劍在他的手中顫抖著發出嗡鳴聲。
黃爹爹臉色大變,似乎是沒有想到粽子竟然有這麼厲害,當即就要上去和黑瞎子肉搏。
項卿見狀連忙攔住,著急地解釋道:“爹爹!他是我的朋友,不是粽子啊!”
黃爹爹聞言狐疑地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項卿。
“你朋友?”
李春豔也連忙說:“誤會了,這個是小齊!”
黃爹爹一頭霧水,把銅錢劍給收了回來,隨後快步走到黑瞎子的面前仔仔細細打量著。
“一點生人的氣息都沒有了,這就是一具行屍。”黃爹爹斷言道。
項卿立刻走到黃爹爹的面前對他瘋狂地眨眼睛。
對方接收到了她的意思,轉頭對李春豔說:“春豔,我和卿卿丫頭有些話要說,你先出去忙吧。”
李春豔沒搞懂他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黃爹爹己經開口了,她也沒打算繼續留下來,只是紅著眼睛和黃爹爹說項卿就交給他老人家了。
等人走後,屋子裡寂靜了瞬間。
黃爹爹喊項卿和黑瞎子都坐。
黑瞎子把手裡還在發顫的銅錢劍物歸原主。
“丫頭你說,怎麼回事?”黃爹爹問。
項卿如實說來,聽到她竟然將黑瞎子做成了行屍,黃爹爹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
項卿嚇壞了,連忙過去給他順氣。
順了好一會兒,黃爹爹才勉強恢復正常。
他搖著頭說:“你這個丫頭膽子是真的大,還有你……”
他的目光落在黑瞎子的身上,又搖了搖頭:“當真不怕死,也敢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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