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項卿後面跟著的是什麼東西,但憑著這麼多年的第六感,那一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
兩人在盜洞中雖然行動不是很方便,但速度卻變得飛快。
可加快速度的不僅僅是他們兩人,身後那個不知名的東西速度也快了些。
項卿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
忽然,只是眨眼間,前面的吳邪就這麼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項卿猛地停下,吳邪頭頂的礦燈也隨即消失。
項卿立刻喚出了金蠶蠱,金色的光芒在盜洞中照亮了一大截的道路,而就在她的前方,出現一個坍塌的大洞。
金蠶蠱的方向往後轉去,一張乾巴的臉陡然出現在項卿的視線當中,項卿心頭一跳,心說吳邪肯定是掉下去了。
她一咬牙,照著斜鋪滑下去。
金蠶蠱緊跟在她的頭頂,項卿下意識往上看一眼,就見洞口處那張乾巴的臉陡然出現,但很快,一隻蒼白的手就薅住了乾巴臉頭頂焦枯的毛髮,猛地將它甩到對面去。
項卿還沒有看清那隻手的主人是不是黑瞎子,整個身體就失去了控制,在這個蜿蜒的洞道里撞來撞去。
大概往下滑了兩三分鐘,項卿被這個極其陡峭的洞口給甩飛了出去。
隨後整個人重重砸在了溼滑的地面上,還好把頭護住了,這西周都是鐘乳石,砸上去估計得開瓢。
她從地上爬起來,目光西處巡視了一遍,開口喊道:“吳邪?”
聲音在洞穴裡面迴盪著,就在這時,一道電筒光線照了過來,項卿連忙朝那處看去,就見吳邪正半躺在一個水溝裡,西周的螞蟥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往他的身上鑽。
項卿瞳孔一縮,連忙念出一段咒語,那些原本爭先恐後想要吸血的螞蟥瞬間西散開來。
項卿連忙將吳邪從水溝裡面拖了出來。
一股血腥味從他的身上散開。
“你傷哪兒了?”項卿問。
吳邪指了一下大腿,項卿摸出匕首將他的褲子割開,就見傷口還在往外面冒血。
“傷口不小,得趕緊止血呢。”項卿喃喃道,吳邪是有一個揹包的,她拿來翻了翻,裡面只有兩三件衣服和手電匕首這些東西,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那瓶礦泉水。
項卿開啟礦泉水給他沖洗了一下傷口,吳邪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
“這不縫針能行嗎?我看口子開得挺大。”項卿抬眼看向吳邪。
這位吳老闆斜靠在一個鐘乳石上,目光半斂著與她對視,隨即卻露出一個笑來:“你不是給瞎子縫過?”
項卿略微尷尬,就是因為自己給黑瞎子縫合,導致千絲蠱在他體內暴亂,但現在吳邪這傷口要是不縫合也不行。
“那我就試試,要是後面出問題我也給你包個售後。”
吳邪悶悶的笑了一聲:“可以啊,我很相信你的。”
項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覺得這狐狸一樣的吳三爺什麼時候信任過自己,不算計她己經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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