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肩膀上是怎麼回事。”
項卿的聲音有些喑啞,她走到石破驚的面前,目光一寸不挪盯著那逐漸顯現的紋身。
石破驚沉默了幾秒,隨後伸手摸到自己耳後,修長的手指緩緩揭下來戴了很久的面具。
一張俊美的臉得以重見天日,那雙淡然如水的眼眸在對視項卿破碎的目光時,微微顫動。
他的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沒過一會兒,原本結實不高的漢子瞬間變成了身材修長,肌肉勻稱的青年。
項卿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失去了聲音。
她呆呆望著對面的青年。
過了好一會兒,她艱難的開口,“你是張起靈。”
對方卻皺了皺眉,語氣中有陌生也有戒備:“你認識我?”
項卿臉上血色盡失。
“你不認識我嗎?”她幾步向前靠近張起靈。
對方沒有退,只是那雙看不清任何情緒的眸子,與她對視,裡面是她從沒見過的陌生。
“......我失去了一些記憶。”張起靈如實回答,甚至如果不是她喊出這個名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真牛啊,失憶都編得出來了,你怎麼不說這半年斷崖式失聯是因為你得了絕症不想拖累我?!”
“張起靈,你混蛋!”
項卿多日以來的委屈和恐懼全部化作淚水,她狠狠地砸著張起靈的胸口。
張起靈沒有躲開,他神色有些迷茫,看見項卿都淚水,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酸澀,可是記憶依舊一片空白。
項卿短暫地發洩結束後,她抹走臉上的淚水。
淚水洗滌後的眼珠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張起靈皺眉,一股陌生奇異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不管你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失聯那麼久,沒有回過我一個資訊,咱們都是現代人,三天不聯絡就當預設分手了。”
“所以現在,你當然可以當我是一個陌生人。”
說出陌生人這三個字,項卿心頭酸澀難耐。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支綁架我的隊伍之中,成為他們的嚮導?”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鐘,像是無奈:“知道這件事情對你沒有好處,我會把你平安送出去。”
項卿扭頭看著火焰,她發現自己和張起靈將近相處了兩年,從來沒有看透過這個人,現在更是用失憶這種離譜的理由來搪塞她。
張起靈坐到項卿對面,兩人沒有開口,默默等待著火氣烤乾衣服。
項卿把包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清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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